“他刚到敦，你大可去找他。”

萧景看过来，佐宴就像个睡着的人。

“你关心他，为什么不去告诉他？”

脱大衣和围巾，佐宴一扫自家两个站得笔直还傻笑的小崽，又看向萧景，他一脸都是对他的信任和放心，“先生，你回来得真快。”

“佐家人，从来都只死于自家人之手，你说我要找谁报仇？”

佐宴冷冷嗤笑一声，看着萧景，他的角挂着讥讽的弧度，邃的暗眸里却波浪汹涌，满是悲痛——

萧景张张嘴，什么也说不上来。

“他他去敦什么？”那里是安魂会的老巢，去那里比去越南还危险。

萧景一抿薄，略有所思地，一瞥无知的白猫，他默默跟上佐宴。

若像枫叶医生那样，就已经是偏执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隐忍的沮丧，隐忍的害怕，明的想逃避。

也是很冷静、很笃定了，丝毫没有小媳妇会被别人勾引走的危机。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佐宴回来了。

“到敦有两个好：”佐宴淡淡地说，“一是不用看见卡纳瓦罗父蠢事；二是盯着安魂会看，仇恨会掩盖他的良知。”

“景哥是不是明天就要走了？”曾随抱着佐漓滉的手臂呢喃。

“毕竟他有事在。”

然，作为从小边只有佐漓滉这么一个同龄异，从小里只有佐漓滉一人的小姑娘曾随，她是不懂什么叫男人的敷衍的。她笑得更开心，两人也就旁若无人地亲起来，耳鬓厮磨，直叫萧景想瞬间消失。而白猫，他还一动不动地看着，怔怔地看着。

“他早就是个成年人，他得自己看开才行，他自己看不开，我再关心，也只能到保护他不被人杀掉为止。”佐宴冷着目光看过来，“换句话说，他早该死了，死了对他才算解脱，我不让他死，已是我看不开，放不了。”

“临北城？景哥，你们得去中国了。”佐漓滉说。

佐宴摇摇，“你还是不了解。倘若我能像他，早在我的亲生弟弟事的时候，我就该跟他一样了，本不用等到现在，所有人都死光了，我再跟他一样，那简直又蠢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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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了解，不了解佐家的事，但是这么多年，你就没有过报仇的望吗？”

佐宴支着额，不看也知他是什么表。

佐宴睁，幽暗的睛有说不的伤。“他从来什么都放不。”

楼上，佐宴刚在书房的沙发上坐来闭憩息，萧景沉稳的脚步声就来了，也不说话，只是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佐宴懒懒眨，转往楼梯方向去，“临北城城东有个钟家，你到那里就会听说了。”

“既然已经放不，那为何不脆一，像像他那样”萧景忽然发现，自己在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