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萧先生是什么关系？”白猫问。

“你们也是万的人？”

他这边的可怕联想已经转起来了，这边佐漓滉自顾自回忆着，恍如隔世般说起来，“可是他到底是父亲送到牧远叔叔那里去的，如果当年，牧远叔叔来的时候，也带上他，现在我肯定不会这么说，说我们不熟悉”

萧景和苍璆是一九五五年由佐宴送到枫叶医生边去的，过了五六年，一天，也是唯一的一次，枫叶医生带着萧景来到远东。那个时候，萧景就和佐漓滉、曾随熟悉，但玩乐时间不过一天，只因佐宴和枫叶医生在书房以争吵收场。往后，枫叶医生再未来过，倒是萧景因为和佐漓滉保持了联系，在佐漓滉的邀请，他独偷偷来，一两年才来一次，一次也只待两三天。

“牧远叔叔？”

“嗯，就是枫叶医生，你应该只听过枫叶医生。”

“说起来，你还是景哥带来这里的第一个人，他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我？”佐漓滉指指自己，得到白猫已经被萧景改变过来的肯定地后，他认真想了想，“兄弟，我都把他当兄看的。”

佐漓滉意识摇，“不啊，我们就是普通人，不坏事的。”他走到沙发边坐，白猫疑惑地坐在他旁边，他补充：“你在这里的时候，千万别提万，也别提那些打打杀杀什么的，被我父亲听到，他会很生气的。”

白猫微微眯起，心里仿佛有了结论，他们是萧景在万之外的势力，萧景有可能要谋权篡位。

“苍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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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猫由衷地想知更多，这人的份，萧景和苍璆之间，萧景和恺撒之间，等等等等，关于他需要效忠的人，关于他需要效忠的组织，他不想一个听之任之的傀儡，他于是主动说起自己，“我别人都叫我白猫，这是我第一次任务，我得陪萧先生找到苍璆，但我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你跟枫叶医生”

“苍璆我们跟他不熟悉。”

佐漓滉想了想，“家人。”

佐漓滉见白猫失神的模样，就知他真是个初茅庐的小角，他于是大方地和他说起萧景。

白猫更加疑惑，就他的观察，萧景是和佐漓滉的父亲在说万的事，既有恺撒又有苍璆，那人虽然态度不好，但也没生气到把萧景丢家门。可他们若不是万的人，不在位，没有权力，萧景又怎么会对他们说起恺撒、苍璆？态度和以往更是天差地别，就像一个后辈在询问辈一样。

“枫叶医生跟我父亲是堂兄弟，是我的叔叔。”佐漓滉靠沙发，望着天板上的图画，心里的苍茫爬上底，他不禁唏嘘。

白猫愣着，对他而言，枫叶医生只是个活在别人话里的人，虽然没有见到人，但由佐漓滉说来，却和别人提及的完全不一样，他第一次相信那是个活人，因为他有亲人。

“萧先生和你们是什么关系？”他又问。

佐漓滉听着，恍然大悟般，“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