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白猫时不时回望，萧景在后座组装枪支，令他开始警惕。他摸摸自己腰间，只有一把手枪，不过小还有一把，跟一把小刀。这三样小玩意平时用足够了，但要对付萧景的突击步枪，显然是不够的。

“收尸是没有互相的，先死的人占便宜而已，懂吗？”

“没错，也可以说，我们就在那个人的地盘上，所以，你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开心吗？”

“一直往你的好朋友的方向开就行。”萧景态度凉薄说。

萧景有意无意地摇着，哭笑不得地看着白猫，里全是惋惜。幸好，白猫碰上他了，他向来又才，他相信，找苍璆的这一趟，他能把这只蠢猫调教好。

“你的枪法真厉害。”白猫不由得用敬佩的神看他，他竟然能在移动中用步枪击中同样在移动中的目标，而且还有大风扰，因此心里觉得自己要杀他的任务难度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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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好奇，他得哪一天才能明白，他的好朋友正是用“较量”的心态对待他的？当然也有可能连“较量”都谈不上，毕竟选在即，就是一个较量的机会，偏偏还能摔断。能这逃避的行为，不是惜命的懦夫，就是惜命的小人。

“所以你没有好朋友？”

“小，如果今天要发生什么，记住，你不要轻举妄动，有什么事我能摆平，你只需要躲一边去。”

萧景一气，盯着他，良久过后，笑了声。

“因为等你死了，才会有人替你难过，替你报仇。尼克说，我们没有家人，所以我们要好朋友，我们的路很难走，所以要有人互相帮助，互相收尸。”

忽然，两声枪响，白猫连忙倾望去，视线里两团黑相继坠落，淹没在朔风猎猎的旷野中没了踪影。

“有。”

“苏联。”

“为什么我要有好朋友？”

“我们现在在哪？”

“我听说你最的狙击距离是一千六百四十码？”

“！”萧景骂一声，仍没将自己的命当回事，枪向上，他专心致志盯着低空。

“那你还问什么？”

一千六百四十码的程，这个成绩自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真的是惊人的程度。

“我去年才学会开车。”

“真的？”白猫一亮，希望跃上眉梢。

萧景装好枪，一跨，坐到前面来。

于是，两人各自暗怀鬼胎地到了莫斯科远郊，站在小机场的空地上，白猫还在望着灰白的低空，望着保加利亚的方向，萧景已经丢过来一把钥匙，“上车。”

，仿佛不相信。“那你没有好朋友？”

白猫梗着脖，谨慎地，坦说：“我知，我听过他，他后来应该更厉害了，我很期待有一天能跟他较量一回。”

“当然。”是真的才有鬼，这一趟他们务必要低调，惊扰了什么人都不好。萧景面不改，看白猫的神像在慈地看傻——逗猫真开心。

真是初生犊不怕虎。萧景笑笑说：“据我所知，四十年代，苏联有个狙击手，最记录是一千三百码。虽然比你差了，但那是三十年前，而且传说那时他才十五岁，还比你小一岁。”

“没有。”

“为什么？”

白猫暗自放心，萧景没有好朋友，杀了他不会有人找他报仇，很好。

“我们要去哪？”

然而，白猫随意地摇了一，“我还能打得更远。”

车一路行驶在野外的崎岖路上，两边是黯淡无光的荒野，乌云叆叇而天像要坍塌来般。白猫余光看着萧景将枪对准车窗外，他故意将车开上路边的石和凹陷里，突如其来的不稳令萧景瞪了过来，“开好！”

“罗伯特有告诉过你这一路都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