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鵺’？！”

师晴明本不该拥有在空中行走的能力的，但自己如今，的确在踏空而行。

不能太贪心。

“母”两人的距离，终于趋近于无。

突如其来的模糊念织成清晰的脉络，黑晴明的声音越来越低，犹如叹息，“只是换了个样而已……”

八神没有说，大概是有些事于对方而言太过渺小。

“切。”

或许是因为光的影响，此刻黑晴明看向羽衣狐的时候，竟能受到一孺慕之，就好像羽衣狐真的是自己的母亲一样。

“千年前的大师……”

因为那意味着要跟土蜘蛛、羽衣狐、陆生、柚罗、龙二等人争地方，可能会来不及掩护穿空气的某人的。

众多嘈杂之中，多少已有些熟悉的女声迟疑着响起，“晴明……是你吗？”

由红白双组成，更多是白，红却更加醒目，那是冬日梅的颜，在袖领和裳的摆显鲜艳来，工和用料都是一等一的——神祇的品味。

黑晴明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向双目中闪动着慈之光的羽衣狐，薄微启：“母亲大人，不认得我了吗？”同为红白双的桧扇展开，遮挡住大半面容，黑晴明睑微垂，“这可真是……叫人伤心呢。”

轻声待大天狗戒备，黑晴明缓缓走向羽衣狐。

多么奇妙。

在空中独占了一小块空间，将四周的妖怪杀得丧胆的鬼族之王不地啧了声，无论看多少次大天狗这个模样，酒吞童都无法适应。

否则，如何解释羽衣狐认错自己的孩？这个心切的女人，此刻本不可能有心力来演戏设计自己。

漆黑宽大的羽翼重新回到背后，大天狗优雅地施礼，常年冰冷的面容上是掩不住的激动，“黑晴明大人，请您吩咐。”

此时的形不容细想，脚是无数妖怪，天空中飞舞着的虽少些，也要以万千计，而近在咫尺的几妖气，都在SR以上，SSR都有不少。上次遇见这样的况，还是在黑夜山上，月读降临的时候。

黑晴明能够觉到，那些金的光带给自己的改变，利大于弊，他没有过多的防备，对其欣然接纳。

良组的妖怪和开院家的师忍不住盯着银发的晴明猛看，连十三代秀元都有些搞不清状况，毕竟他不知黑白晴明的事。被翅膀挡住时看不太清楚，但这时候再看，除了发眸，两个人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说没有关系也没人相信。

在地狱的路中，他不但得到了“鵺”的记忆，还有“鵺”的能力吗？或者说，还要加上“鵺”的气息。

“哦哦

如果把那些消散的金光全收的话，想必可以得到更多吧。

当发现衣服完全合的时候，黑晴明心里闪过什么，却一时没有抓住。

“哦哦，是妾的错，是妾的错，”山乙女的外壳从上脱落，羽衣狐显现原本的模样，那是个艳的妇人，和黑晴明在“鵺”的记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近一，近一，晴明，我的孩……”

恰好，埃兰给的也是狩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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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空气的某人：“……”

这同样也是许多人的疑问。

“可恶，来不及了吗！”

隔着众多妖怪，两个晴明一在天，一在地，宛如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