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死亡毫无抵，甚至跃跃试。

那双纯黑的眸如此清澈，满载着对一切未知的好奇，几乎让他再次看到了陷永眠的父神。

菲尔十分痛苦。

一方面，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把想法付诸行动，一方面，他又明知这可能会引导向某个不愿承受的后果……

在这样的矛盾中，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苦恼，菲尔想到了一个暂时的办法。

将自一分为二。

在能够解决问题之前，只要和力量分离，无论是哪边，都不能再带给埃兰带来实质上的困扰了。

承载着光明神的的“灯火”应运而生。

那之后，偶尔和埃兰照面的菲尔，是承载着光明神力量的躯壳——它也会行简单的思考，有些像是陆地上某个纪元里地来的机械产。

“灯火”在大陆飘，在漫的时间里慢慢地思索，事本该这样趋于平缓，激烈的或许会随着时间的逝无声无息淡去。

然而菲尔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躯壳中承载的意识无人压制，撒般开始了成，然后自行得了“必须铲除黑暗神”这样的结论。

——且付诸了实践。

猝不及防被坑的菲尔：“……”

银发银眸的神祇苦笑着摇了摇，诚恳地看着唯一的同伴。

原初的黑暗神端坐着。

殿堂之，光透过剔透的彩窗打奇妙的光影，为其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菲尔看着前的人，心微。

埃兰早就知是他了吧。

破绽已足够多，能够从光明神手救人实在本就可疑得很，在埃兰意识到能够将「时间」本源握在手里的时候，岂会不怀疑能够在「空间」之中跃的所谓系统？

黑暗VS光明。

毁灭VS创造。

在此之前，两人领悟的本源和神职都是成双成对，这次也没有例外。

时间VS空间。

“埃兰”了一把菲尔的脸，颇有几分无语：“竟然能把事搞成这个样。”

在养大的小孩摆了低认错的姿态时，黑发神祇的声音才幽幽响起，带着难言的叹息：“你知，什么是智者吗？”

菲尔：？？？

尽莫名其妙，对父神意识的听从还是让菲尔认真地思考起来，迟疑着：“看透人心？通过蛛丝迹掌控全局？”

“差不多。”

原初的黑暗神仍然带着笑，笑容中却满是倦怠，“在通天塔坍塌后不久，我有了全新的神职——智慧。”

本该由登上通天塔的人类得到的神职。

有黑暗本源和毁灭神职打底，“埃兰”很快担任起了智慧之神……又过了很久，他决定对自己行一次清洗。

网络文化，称其为格式化。

旧的消亡，新的初生。

历经世间万象的神祇有着足够丰富的阅历，再加上那察所有细节和大局的“智慧”，万他之，便没有了秘密。

那以后的所有，全是「已知」。

太过无趣。

这样无趣的活着，又有什么乐趣？

菲尔沉默来。

苏醒后的埃兰，对一切的好奇几无止境，永远乐此不疲地探索「未知」，无忧无虑、直白地满足着自己的望。

他总算知了原因。

角不觉逸苦笑，既是为昔日自己错误的认知，也是为如今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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