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街，而且我不会受到伤害。】以人类的准想要伤害神祇，未免异想天开。神祇合除外。

系统沉默了。

埃兰正打算行被打断的研究，系统吭哧吭哧憋一句话来，【可库洛洛背叛了你啊。】

【背叛一开始就存在，只看利益是否足够。】黑暗神不以为意地说着，【一个随时可以夺走你控制权、又无法掌控的存在，太危险了，在库洛洛这样的人里很有消灭的必要。】

【不是的。有些人是不会背叛的。】

【你是不是没有理解‘利益’的意思？】来自黑暗的神祇漫不经心，【不单是钱财或者权势这么简单的东西，‘利益’有时是一段令人难忘的，有时是相伴数十年温馨的亲，有时是拥有信仰而得到的心安，有时是浴血奋战伴随着的名声，有时是维护正义所得到的荣耀——】

【……】

系统浑发抖。

如果它有实的话。

从这语气里，系统知宿主是真的这样认为的。系统能够肯定这样的话语是真理的歪曲，然而可悲的是它本不知该怎么反驳，这样的论调自成一派无懈可击，其可怕之在于把一切量化，所有温的、蓬松的、柔的、让人只要想起就会自心底微笑来的好事都变成冷冰冰的「利益」，如同计算机运算那般，多姿多彩的世界全都被解析成0和1，机械而僵。

似乎是察觉到系统的惧怕，埃兰微笑起来，【这只是我的看法而已，你也可以有你的看法。就像有的人喜炫耀，节衣缩也要买名牌提包走去；有的人喜洗澡，其他家都凑合但浴缸一定要能，都是很普通的事。】

不普通啊！

宿主你醒醒啊！

系统悲愤于自己的笨嘴拙，最终吭哧吭哧憋一句话，【我不会背叛你的。】系统以起誓般的庄重，提了声音再次定，【我不会背叛你的。】

【哦。】

正研究着前念力的埃兰可有可无，【可你是谁呢？】

【……】

系统失去了声音。方才的庄重和定如同清晨漂浮在海上的泡沫那般，在光很快消失。

终于安静了。

库洛洛目不转睛地看着人影手上逐渐扩大的暗。

既然D早已知晓，那么这些还能给对方造成伤害吗？库洛洛不是没有想到这，可事已至此，多想无用，只能安静地等待。毕竟他没有自说自话的习惯，而D不知是不愿意搭理他还是无力声，库洛洛在心里喊了几次，D都没有回音。

这个遗迹，是他在探寻草原时误打误撞发现的。

在石上本有一段指引的话语，诉说着这个文明短暂而辉煌的历史，库洛洛在看到战胜了鬼这个节的时候，利用这些来设计D的念就飞快地形成了。

鬼究竟是什么呢？恶又是什么？

了大量文献后，库洛洛认为两者都是固化的死者的念，比起那些达成某个目的便会消散的呆板的死者的念更为灵活而聪慧，可说是拥有了灵魂。考证之后，库洛洛完善了计划，并且和祭司（呆板的死者的念）达成了共识——封印“鬼”的共识。

是的，封印。

这个词在现实生活中很少现，却活跃于二次元，随便玩个RPG就能看到，照祭司的说法，鬼将“无法为恶”，只能“在无尽的岁月里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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