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的一楼，一个不引人瞩目的角落里，两个相貌有六七分相似的年轻男相对而坐。桌中间摆了一盘芝士松饼，被草草地切一小块后便没再动。

“这个，给你。”季凡皓从桌面推过来一个信封，表有些局促。

季凡尚瞥了一，没动手去拿，而是端起自己的杯喝了一咖啡。已近夜幕，店里亮起了颇有调的各式彩灯，并不明亮的灯光，季凡尚的脸更显得晦涩难明。

“你就拿着吧……我、之前是我不对，明知你也没什么钱还去找你……但是我也没办法！当时、当时我只有你了啊！只能找你啊……”

季凡皓意识到自己绪有些激动，连忙喝了一想镇定一，一不小心端得急了些，被呛得咳了好几声，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季凡尚面无表的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如果可以，他现在立就想起离开，或者从一开始就选择忽略那条短信。

他会那么的，前世他就是那么的。毕竟前的这个人，虽说是自己血缘上的亲哥哥，却弱的让人厌恶。

如果不是季凡皓在半个月前为了一个女人跑到学校去求他借钱，而当时的季凡尚又在乐队刚刚解散的境况中，他也不会为了钱而答应耿介与星纪娱乐签约。在将那笔钱给季凡皓的时候，季凡尚就跟他说清楚了——再也不要来找他。

前世的他躲了季凡皓将近二十年，却在最后被找到了。

季凡尚闭上睛，仿佛还能听到自己上辈最后的记忆里，季凡皓呜咽着恳求医生给自己手术的声音，撞在地上，一声一声，每一都像锤擂在他的心上。季凡尚觉得那个时候，说不定自己已经死了，已经变成灵魂状态了，不然怎么会听得那么清楚呢？

他睁开睛，看向咳得脸通红的季凡皓，问他：“你还好吧？”

季凡皓似是有些受若惊的样，用力的，看他，然后又不好意思的挪开了视线：“你不生我气了？”

季凡尚沉默。

“啊不不不，这个，也对……我们不急，慢慢来。说实话，今天你肯来见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季凡皓一见他沉默，怕是提起旧事他心不好，连声哄。

“那……这些钱你先拿着，爸爸妈妈的房，我也会想办法慢慢赎回来的，不要生气了，我们好好的，行吗？”

季凡尚拿起信封看了看，里面一沓红票沉甸甸的，怕是有上万块。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女朋友给的。”

“你女朋友不是得了重病么，哪有这么多钱给你？”

“不是小蝶，是后来认识的……小蝶，我也不知她是怎么回事，我找你拿了钱的第二天，她就不见了。我、我……对不起。”季凡皓垂了，像个错事的小孩。

“……”季凡尚已经忍不住想爆了。都多少次了，被女朋友玩完之后一脚踹开，被女朋友抵押了自家的房贷款后玩失踪，被女朋友骗了钱后找不到人……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本不想和他见面，也不想关注他的事，不然总有一天会被这家伙气过去！

季凡尚了眉心，上“我好烦”的气息弥漫来，把季凡皓吓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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