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岐黄之术，监工就动了心，准许他这么了。

但是，他们只准柯卫卿一个人去，全的草药都得由他一人采摘。而且，他不能耽误了采矿，也就是说让他白天活，晚上采药，没有片刻的休息。

这是何等苛刻的条件，甘龙气得直冒火，抬手想要揍人，却被红琉给拉住了，因为就算揍了这一拳解气，他们也逃不石山，还得挨上一顿鞭。

「族，在煎汤药的时候，给他们豆吧，越多越好，拉死他们！」红琉走监工的营帐后，小声地对柯卫卿说。

柯卫卿为此，笑了好一会儿。

※　※　※

三块雪白的石，垒在石山后一块石之，有它遮避雨，这座小墓塚，就能日日夜夜、永久的留存去。

就像柯卫卿心的丧之痛，这一辈也不会平和。他跪在这无字无碑，甚至没有任何祭品的墓塚前，不但悲伤后悔，还地自责。

「对不起，孩，我没能保住你……。」柯卫卿微微眯起发红的睛，伸缠满绷带的手，抚摸那圆的石，就好像摸着婴孩的脸一般。

他已经好些日没来这里了。今日放工之后，监工让犯人都山去河里洗澡，甘龙和红琉都去了，他才独自来到这儿。

正当柯卫卿想着孩的孤苦寂寞时，有人沙沙的走近了，他手里还端着一碗东西。

「你……？」柯卫卿抬，认那是之前，被他救的那位老者。

「天了，也该让孩喝喝，你亲手熬的凉茶。」老者把手里的碗，放在石墓前，然后，便跪了来。

「啊，这怎么可以……！」柯卫卿急忙起，想要搀扶起老者。

「不，就让我跪着吧。」老人却意外地固执，「我八岁，自问没过亏心事，却沦落到这般田地，本以为人心都是坏透了的，可现在遇到您，柯将军，您是个好人。」

「啊？你曾在里当差？」柯卫卿十分意外地问。

「看不来吧，我现在又老又丑，其实还不到六十岁。这里风日晒的，吃不饱，睡不好，能不显老？」那人唉声叹气，又，「我在里，还是跟在太后边的梳太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别人都叫我赵公公……」

「赵公公。」柯卫卿便行了一个礼。太后的近太监都是有官位的，最可达四品。

「唉，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赵公公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我本想在这，就这样累死算了，唉，可真是熬不去啊。但是将军您，竟然会手救才这条贱命，那天若有不慎，您是会被砸死的啊。」

「而且，您还劳心劳力的，设法给大家祛暑防燥的汤药。您不知，往年因为酷暑，都要死几百人。大家都麻木了，不会什么。可如今，没有一个人死，大家好像又有了盼，因为总有一天，会服满徭役的，到那时，还能各回各的家……」

赵公公声并茂，对柯卫卿的激之，是一言难尽似的。

「我只是略尽绵薄之力。」柯卫卿轻轻握住赵公公的手，安，「其他事我也不到，而且，我不是将军了。」

「唉，您在才里，永远都是那个意气奋发的大将军，您当年勇斗臣赵国维，才还历历在目啊……，」赵公公遥想了当年之后，突然压低了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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