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麻，木剑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婢没拿稳，婢该死！」女吓坏了，赶跪地磕。

「不，这不关你的事。」柯卫卿讶异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怎么回事？才练了这么一会儿，手就累得发麻？

「还不快去。」李德意责怪般的斥责女。

「是！」女赶抱起木剑，退了。

「真的不关她的事。」柯卫卿说，微微握了酸无力的手。

「是，才知了。事不宜迟，就请柯大人这就移步吧。」李德意恭恭敬敬地说，本想罚女的，见柯卫卿这么说，此事也就这样算了。

※　※　※

静谧的御书房，煌夜坐在龙案后，翻着费瑛呈上来的自荐书，而他本人则跪在，一脸严肃。

此事也确实轻松不得。南边的梁国因天灾不断，匪寇结党作，请求邻大燕派兵支援。

梁国的北与大燕的沧河接壤，境有山、草原，也有大海，面积颇为广阔，在诸国中，它算不上贫瘠，但也不十分富裕，但是民风淳朴，自古以来，与大燕是素无纷争的，它既然主动提请求，大燕自然得作回应。

煌夜打算派兵三千人，战车二千辆，另拨军饷三十万两，用于此次的兵，一来是为了稳定南疆，二来，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梁国探查，收集报。

带兵的将领是谁？煌夜在朝上并无定论，这不，才过了两天，费瑛就忍不住来遂自荐了。

这慷慨激昂，数千字的信上，写的都是些场面话，比如他对大燕及皇帝如何忠心，将如何不畏艰难，也要剿灭匪徒等等。看来，只是铁鹰骑士的首领，并不能满足心气傲的费瑛，他想要在战场上立实实在在的功劳。

「费瑛，你知什么是一代名将吗？」煌夜微笑着，放手里的自荐信，看着堂拘谨又严肃的男人。

「末将知！」费瑛一抱拳，声音嘹亮地说，「忠于国君，不惧死亡，善于战术，不畏权贵……」

就在费瑛滔滔不绝地说话时，煌夜却想到了柯卫卿，因为很久之前，柯卫卿就问过这样的问题。

「皇上，到底什么是名将？」

「哦？卫卿想名将？」

「嗯。」

「名将，自然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威名远播的了，还有……」

「还有……？」柯卫卿眨着那双乌黑的眸，直直地望煌夜的心里。

「还有心如铁石、冷酷无。」在遍布尸首、血成河的战场上，一颗再的心，都会被彻底冰封。

煌夜打从懂事起，就学会了者生存这个理。

在战场上，没有帝王，也没有将军。大家都是人，拼的都是命！所以「仁不带兵」就是这个理。说起来，煌夜曾经非常担心，柯卫卿无法适应战场的残酷，但没想到他竟然撑来了。

而且，他上没有沾染上任何血腥的恶习。将领或者士兵，经历的战争越多，也就越冷血，在他们里，命已经成了挥手可去的东西，他们会屠杀敌国百姓，掠夺一切钱财。

在有些时候，烧杀掳掠，也是将领奖励士兵的一手段。

然而，柯卫卿不论如何，都不会那样的事。也严令禁止士兵扰百姓，有人说他太妇人之仁，打仗哪有不捞好的，煌夜却不这么想。

因为他的仁慈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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