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万万岁！」婢人们齐声呼。

「都起来吧。」煌夜固执地抱着不住挣扎的柯卫卿，一直走到龙榻边，才把他放。

「全都退。」煌夜接着说。

「遵旨！」北斗看了在床上，局促不安的柯卫卿，虽然很想留来帮他，但自己是绝对惹不起这位狮鹫般的皇帝的，只得低退了。

「很疼吗？」煌夜直接在床上坐，尽一旁就放着北斗之前坐的锦墩。

「哎？」柯卫卿不知是慑于那无法直视的威严，还是于刚才失礼的窘迫，他没有直视皇帝。

「额都撞红了，北斗太冒失了。」煌夜伸手，极轻地抚了一柯卫卿的额。

「臣没事。」柯卫卿不由低，心一颤。煌夜的手指好和，即使外边是隆冬，他的永远像充满光似的。

「你总是说没事，却总是差大事。」煌夜并非是责怪，而是陈述事实。

「皇上，刚才真的只是意外。」柯卫卿着急地说，不想连累北斗受罚。

「可是朕不想要意外！」煌夜不容质疑地说，「你就别再逞了，朕会嘱咐北斗，让他行事小心些。」

知此时再说什么，都不会改变煌夜的主意，柯卫卿只有沉默不语。

「朕今日来，是有些话要对你说。」稍微停顿了一，煌夜开，「巫雀人的案，朕已经判了。」

「什么？」柯卫卿的脸瞬间就白了，皇上来，是通知他族人的死讯吗？

「别这样看朕，朕没说要杀了他们。」煌夜回瞪了柯卫卿一，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罚他们去石山徭役十五年。」

「徭役？」这个结果大大乎柯卫卿的预料，去石山采矿很辛苦，也有命之忧，但毕竟不是立即死。

可同样，这个罚并不能抵消掉叛逆之罪，毕竟摆在那里，大臣们是怎么同意的？

「既然巫雀是仙族，杀掉总归是不好的。」煌夜看柯卫卿的疑问，便，「而且这一切的过错，也源自父皇，如今巫雀族已经归降，朕自然要网开一面了。」

「可是……」有关巫雀族是仙人之事，都是人云亦云的传言，柯卫卿知自己并不是神仙。

「怎么？你不兴吗？」煌夜挑眉问。

「不，臣很兴，也很激皇上的不杀之恩。」柯卫卿突然醒悟到，为何原本销声匿迹的巫雀族是仙人传言，如今又在里兴盛起来，说不定是自皇上的授意。

有了这个传言，不论官员还是百姓，都不会想要真的死巫雀人的，哪怕他们犯滔天大罪。

虽然这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皇上就是办到了，族人的命得以赦免，柯卫卿终于松一气。

「不过，朕是不会就此饶过永麟的。」然而，煌夜又说，让柯卫卿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皇上，他是您的亲弟弟，而罪臣相信他已经悔悟了。」柯卫卿试图劝解。

「那么，你后悔了吗？」

「什么？」

「喜永麟。」

「我……。」喜的人是您。柯卫卿差说实话，但又怕说了，反而会让皇上认为，他不过是在替永麟开脱罢了。

「只要他占据着你的心，朕就容不他。」煌夜难掩怒意地说，「更何况他还妄想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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