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喝酒、请看戏的邀约，立刻变多了起来，而柯卫卿最不擅的就是官场的应酬了。

幸好，有李德意过来解围，请他去赴中午的皇室饮宴，皇帝宣布了中狂五日，这第三天的盛宴，是皇室同乐。

柯卫卿跟随李德意去了甘泉，换朝服，更换另一红绸质地，翡翠腰带的华服，那是王府世的装束。

「啧啧，柯将军是越来越帅了。」李德意笑着说，「真是闪了老的。」

「看你说的，我是星星不成？」柯卫卿笑了笑，时间还未到，他便坐在一张圆桌旁，问李德意，「里，一切可好？」

「您问的是兰娘娘吧？」李德意会意地说，「她很好，皇上经常去探望她，赏赐也没断过。」

「哦。」柯卫卿轻轻地了。

「这三年，皇上有纳新的妃，就是住在秀云的两位娘娘，瑾妃和丽妃。她们是妹，刑尚书的千金，这两位娘娘各生了一位小公主。」说到这里，李德意的细眉弯了弯，压低声音，「丽妃还胎过一次，那次怀的可是男孩。」

「什么？！那么皇上……？」听到煌夜有孩了，柯卫卿的心里是五味杂成，既兴又有些吃醋，然而产是他没想到的，煌夜一定很难过吧，难得有了嗣。

「皇上并不在意。」没想到李德意却摇摇，叹，「就连小公主的诞生，他也没放在心上，所以并没有昭告天，也没有人庆贺，只是奖赏了两位娘娘。」

「怎么会这样？」柯卫卿有些愕然地问。

「还不是给烦的呗。」李德意叹了气，双手一握地，「如今后虚位，稍有权势的大臣，都想把自家女儿来当皇后，闹得是飞狗的。可皇上说，大战未停，岂是商量立后的时候？不理他们的奏言。他们就拿大燕不能无后为由，一步上奏……皇上觉得他们没完没了的，甚是讨厌，便选了一次秀，收了六位人，以堵他们的嘴。」

「这瑾、丽两位娘娘，就是当时选的，因为生了公主，就荣升为妃。」李德意讲故事般地，「毕竟只是充后用的，皇上就依照月份招她们侍寝。怀了，就给些赏赐，如此而已……」

因为她们生的不是男孩的关系吗？柯卫卿忍不住想，所以煌夜如此冷落后妃和小公主？可是不论怎样，那都是他的亲骨呀。

「啊，时候到了，将军，请随老去赴宴吧。」李德意恭敬地说。

「嗯，有劳你了。」柯卫卿，跟着李德意去了，心里却还是在想，煌夜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　※　※

接连五日的宴结束之后，柯卫卿带着红琉来到小鸽街。这巷太狭窄，连车都不去，所以当柯卫卿对红琉说，自己就住这儿时，红琉别提多吃惊了！

柯卫卿已经是骠骑大将军了，怎么也得有座将军府吧，可是柯卫卿却笑着说，这里清静，不想劳师动众，大兴土木了。

一栋带有院落的民宅立在巷尾，坐西朝东。柯卫卿原本只是租住，后来屋主说要送给大将军，柯卫卿百般推辞，最后买了来。

不过，柯卫卿一直在外打仗，或在中短住，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推开那掉了漆的红木门，满园的荒草、杂就让红琉倒退了一步，抬看看门上，也没有匾额，实在是太寒碜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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