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什么，您别误会。」

「不，朕是你的九哥，朕尚未娶妻，你也不能册立王妃。」煌夜浅浅一笑，「这么说来，是朕疏忽了。」

「我的好九哥！您可别随便给我指婚呀。」永麟大笑了起来，看起来就像个调的孩。诸位亲王也跟着笑了，只有柯卫卿似乎在状况外一样，始终没有抬起来。

「那么，朕就先成亲了。」煌夜开。却如平地惊雷那样，让在场的人全都傻了。就连柯卫卿也抬起，呆呆地看着面带微笑的皇帝。

「其实有件事，朕也该和你们说了。」煌夜不不慢地，「这柯王府的……」

「这男人万万娶不得！」一位满面酒气的老亲王，瞪大着睛叫，还狠狠瞪了柯卫卿一！

他蔑视的神让柯卫卿无地自容，一手轻轻地抓着的垫，呼微促，心悸得厉害。

「难柯王府就只有柯卫卿一人吗？」煌夜对于老亲王的无礼，并没有动怒，语气颇为和顺地，「朕想娶的是烁兰郡主。」

「--她？」

亲王们都知柯烁兰是赵国维的外孙女。他一个大叛贼，理应诛灭九族，是皇上宽大仁厚，才只是灭了将军府，没有累及其他亲眷。

迎娶她作为皇后？会不会不合理？那好不容易压去的赵党余孽，会不会趁机兴风作浪？

「撇去其他不谈，柯烁兰是得天香国，又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乃大燕第一女，」但也有亲王立即表示赞同，「若成为皇后的话……」

「朕没说要立她为后，而是贵妃。贵妃之位仅次于皇后，能代为掌后。各位皇叔、皇伯，不知您们的看法如何？」煌夜虽然是询问，但神里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很好呀。」永麟先开了，依然是笑容满面，「今日可是‘惊喜’连连呀。」

「哦？你还遇见什么事？让你又惊又喜的？」煌夜地问。

「能与皇上团聚饮宴，便是惊喜事了。」永麟微微眯起，心里却痛得很。皇兄果然是冷血之人，也果真只是把柯卫卿视作玩而已！他难没注意到柯卫卿的肩在微微发抖，忍着痛苦吗？

煌夜对于永麟的话，并未有究，转而与其他亲王搭话了。老亲王纷纷表示赞同，既然烁兰不当皇后，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吧，这后也确实需要一个事的人。

到了散席的时候，众亲王跪地，恭送皇帝回。煌夜又招柯卫卿同行侍驾，可是这一次，跪在地上，显得十分单薄的柯卫卿却沙哑着嗓说，不适，恳请歇息。

「既然不舒服就留来，朕会让御医来瞧瞧你。」煌夜并不想就这样放走柯卫卿。

「皇上，请容臣先退吧……」这算什么？前一刻还在宣布与烁兰郡主的婚事，此时，却如此温柔地待他？柯卫卿的心里就像熬着一副中药，翻着无以名状的苦。

他甚至有些神恍惚，觉得刚才的话都是幻听，煌夜才没有说要娶妻。

「你是在和朕赌气吗？」煌夜毫不避忌有旁人在场，直截了当地问。

「臣怎么敢……！」柯卫卿抬起，额上的冷汗更多了。

「对了，朕还没问过你，朕该娶烁兰为妃吗？」煌夜此时的微笑是那么俊，又是那么的邪恶，简直坏透了！

「臣……！」本想当是假的，以缓冲心的痛苦，但这一天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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