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臣服于朕，朕也既往不咎。」

「你以为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效忠于你？」赵国维摇，试图挽回败局，「老夫一死，这千千万万的门客使徒必会叛，只有老夫劝降得了他们……」

「是良臣自会辩明忠明。你别忘了，这是朕的天！不是你的。你就不必为此事忧心了。」煌夜的目光鸷锐，语气更为冷冽地，「为表朕招揽贤臣的决意，以及安抚民心，朕自会不计前嫌，娶你的外孙女柯烁兰为后妃。」

「什么？！」赵国维的里闪两极惊讶的光芒，似在狂喜？

「但是柯烁兰之，永不会被册立为太。」煌夜微微地笑，「你就放心地去吧。」

「皇——！」赵国维为何在牢狱中苟且偷生，就是念及烁兰还在里，而太后是打心底的疼烁兰的。

只要有孙太后在，婚姻大事就由不得皇上主。而只要烁兰成为后妃、乃至皇后，他就有了生机。

若是烁兰能生皇，哪怕是公主也好。孙太后就会大赦天，举国庆，而他为国丈，不但能免去死罪，说不定还能重获官爵，东山再起！

这些日里，赵国维一直在盘算此事，因为谋逆之罪，牵涉众多，需要经过吏刑多番审讯，没有一年两年的，断然定不了案。

这就给他足够的时间，去等待烁兰的成功了。

而现在全都破灭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这个打击比他失去兵权更要沉重，几乎不堪承受！

他甚至后悔，为何要同柯卫卿比武，又使暗？若不是使诈，皇上绝对没有藉，将他当场拿的！

他即便是输了比赛，只要回到将军府，还是可以集合手，弑君夺权的啊！

「不！老臣没有输！」赵国维突然仰天狂笑起来，那模样跟疯了似的，「是天要亡我！而非你淳于煌夜！」

「兴亡虽说是天命，却也在人为。是你作茧自缚、不自量力罢了！」煌夜转，极为低沉地，「行刑。」

刽手举着锃亮的大刀，面无表地走向了依然狂笑的赵国维。

赵国维的死讯在第二日传遍全国，但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或者说，无人敢借机作，反而唯恐引火上，而避之不及。

数日之后，皇上颁布了新政，惩贪贼、免赋役、奖垦荒。天人心，自然包括赵国维的旧党在，都被他的明睿、霸气笼络了去。

此时，军、政二权集于一，皇权得到一步的巩固。这朝野外，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危及到煌夜了。

大燕的历史，也翻开了新的篇章。

※　※　※

冬至已经到来，大燕皇城迎来第一场鹅大雪。天虽寒冷，但光普照，积雪倒像一床绒被似的盖满院，得温而轻巧。

柯卫卿白玉冠、披浅紫貂绒袍，手持虎啸剑，踩在嘎吱作响的雪地上，想要在雪停的时候，活动一骨，也是为排遣一满腔的兴奋之。

原来早晨，皇上在朝堂之上，了一旨意，决定在正月初六举行「命将征」大典，将封他为讨伐灵泉国的宣威大将军。

尔后，是历时三个月的练兵，囤积粮草，于四月正式征。

这是柯卫卿第一次以天的名义率军去巡守、平定天。他怎么能不兴呢？

更何况，是在他以为煌夜抛弃他之时，得到了这样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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