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了。

煌夜一定是在说笑，对了，也许只是想要吓唬一臣们。因此来席间玩笑。

可显然没有人把这个当作是笑话，正所谓——君无戏言！

柯卫卿垂手立在那里，呆若木。

赵国维也是震惊万分，但是不知该不该面劝阻，柯卫卿说起来，虽然是他的外孙，但不过是收养的，与他没有血缘关系。

而他也不想为这么小事就怒龙颜，不就是一个男，大燕史书上并不少见，官宦人家养戏的，也多了去了，实在没有理由去阻止。

煌夜一双寒目扫过席间的每一个人，大家见赵国维噤声不语，更是左顾右盼，不敢说话了。

煌夜灼的目光最终落在呆立的柯卫卿上，柯卫卿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是燥，竟然发不一丝声音。

「奏乐。」煌夜沉稳地令，乐这才重新响起，西域舞女得再艳丽，也难以引众人的目光了。

柯贤讪笑着喝酒，旁人都在偷瞄他和柯卫卿，那表是既羡慕又嫉妒，还带着明显的嘲笑。

更有人悄声细语地说，「这柯王府倒是不错，女儿还没嫁，儿就先侍奉皇帝了。」

「就是说，真是哪一都不落空啊。」

「谁叫我们家没有这么俊俏的一双儿女呢，赶明儿，我也去收养儿……哈哈。」

刺耳又放肆的耻笑，让柯卫卿面苍白，坐立难安，更无法猜透皇帝到底想什么？侍寝？他是男人，这如何侍寝？！

就在这时，李德意来了，朝柯卫卿躬行礼，「小王爷，这边请。」

柯卫卿看着宝座上的煌夜，他在喝酒，神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真的只是在说笑吧？

柯卫卿站了起来，在李德意的陪同，离开了喧嚣闹的宴席。

※　※　※

月是那样的清朗，将气蒸腾的浴桶，雕琢有祥云纹的椭圆窗，以及立在棕竹帘外的女影，都勾勒了来。

浴桶不时散发梅的香味，柯卫卿走近了才发现，面洒满了梅儿，只要轻轻晃动，就会溢满来。

「时辰已经不早了，请小王爷尽快池沐浴。」后，是李德意笑的促声。

「你能不能等在外边？」柯卫卿实在不习惯有人看着他洗澡。

「才是要伺候您的。」李德意非但没去，还招来了四个小太监，分别拿着皂角，角梳、剪等玩意。

「我自己来……」

「这是里的规矩，您要服侍的人可是皇上，这些功夫都糊不得。」李德意不等柯卫卿反对，就解开了他官服上的翠玉腰带。

小太监也加来，柯卫卿寡不敌众，就这样被半推半请地送了桶。

「小王爷，您也是习武之人？」泡了半晌，李德意开始修剪柯卫卿的指甲。甲片圆，净净，手指纤，但是翻过来的手掌上有不少老茧。

「嗯。」柯卫卿一直用绢丝浴巾，遮掩着自己的。

「练武好啊，材结实，健康。」李德意又看了看柯卫卿的肩、臂膀，比起一般男人是要细瘦一些，但肌实，看得是经过风雨打的，绝不是梨园那些细的孩。

「你才十六，就能得圣上临幸，以后可是前途无量。」李德意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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