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说了是拿去卖的。”

“没熟尝什么？”钱玑把打包好的鱼放小货摊的柜里，又放了些东西去，然后灭掉火，挑起扁担对招财，“变成人，提着门的木桶，跟我赚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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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玑指指菜板：“那才是你吃的，鱼我还有用。”

钱玑端起盘，招财扑了个空，招财怒：“骗，不是说让我吃了么？”

招财起来往盘里扑。

招财循着香味走过来，嘴里的鱼尾顿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钱玑：“好了，你吃吧。”

鱼变成鱼末儿，菜板上鱼鱼尾完整留着，中间是段没有的鱼。

招财依依不舍：“那还没尝呢……”

“你要嘛？”招财抬起圆的脑袋，“还没吃呢。”

“有什么用？”招财冷哼，“你把好的都吃了，留不好吃的给我。”

招财脑袋搭在盐罐上，全然忘记偷吃的事。钱玑现在的东西，是他从未见过，也没吃过的。

招财叼起鱼：“那你把鱼拿走。”

招财动了动脖：“有。”

“这是用来鱼的。”

钱玑看着他脖上的红绳，昧着良心骂：“小没良心的。”

搅拌均匀后，钱玑用筷了一鱼，放中咂咂嘴，觉得还差儿味，便拿起胡椒粉罐，抖了去。

招财彻底吃不嘴里的东西，目不转睛的盯着钱玑手里的碗，粉的小鼻一动一动的，撷取空气中的鱼香味，伺机偷吃。

主材、辅材都已齐全，钱玑顺着一个方向使劲搅动，直把鱼搅的黏在一块儿，成了大的团才停止。他卷起袖，左手曲成凹槽，用勺挖些鱼放在手心挤成等大小的，再放中。

“当然是吃的。”钱玑盛了半碗玉米粉加去，又撒了些糖和盐，“等拿到集市去卖，要不怎么赚钱？”

“鱼？”招财很快便把鱼吃完，嘴里着鱼尾，说话糊不清，“那是什么？”

钱玑敲他脑袋：“我有你想的那么坏么？”

钱玑放拌好的鱼，把葱切段，生姜切片，倒了一小碗开，把葱姜一脑丢去。开一，那味便跑来。钱玑觉得时候差不多了，用勺挡着，小心将葱姜倒鱼中。

不一会儿，所有的鱼都成了鱼，烧到半开的时候，钱玑用汤勺把它们盛来放到汤盆中打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