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脚步声，所以才故意装不懂好让崔教授骂他，没想到崔教授意外的还说了多余的话。真是太好了！

待脚步声离开，卫书洵立即扔手中的东西：“好了。”

“什么？什么？”崔教授不明所以。

卫书洵摆摆手，招呼其他人：“喂，班时间早过了，难你们真的打算加班？”

“卫书洵，你在什么？站住……喂，你们……”

众人早就想走，只因为卫书洵还在工作，为了合他才留来。此时他本人说要离开，研究员们当然也没必要留。

“书洵，你刚才在什么？为什么白白让他骂了那么久？”

“这个嘛……”卫书洵偏：“你们很快就知了。”

原以为脾气很的苏学大概还会犹豫一段时间，毕竟崔教授在科学院也有一定的份，同一个圈里的人总不好撕破脸。谁知第二天苏灼就来告之崔教授：“我已经和你的学生段城联系，一周后他会来接替你的工作。”

“什……”

“还剩一周时间，请证明你的能力。”苏灼严肃的看着一脸急怒的崔教授：“和这里的实验无关，请证明你的能力，否则我将向科学院提请重新审你的职务和衔。”

苏灼看向实验室里的年轻人们，目光转回崔教授上：“我不能让你阻碍年轻人的发展。另外，不要再骂他们了，他们同样能影响你的未来。”

之前让崔教授赔偿损失只是一恐吓行为，苏灼暗地说过不会真的这么，卫书洵故意去找骂也不过想让学看到，加他赶走崔教授的决心。谢崔教授说了多余的话，这苏灼就不只赶他走那么简单了。

短短一周，卫书洵亲见着崔教授削瘦去，苏灼每天都会来，除了监督他的研究工作外，还会与他讨论各技术上的问题。已经确定不是他本人的，苏灼现在严重怀疑崔教授的其他能力。尤其他最看中的，虽然从段城那里得到过确认，但苏灼还是要亲自证实。

于是每天，崔教授一边研究时，还要接受苏灼突如其来的“盘问”：“关于GOELSD光集延伸，当初是怎么想到利用太光倾角传的？

“有没有考虑过太光取时，可能遇到经纬测角误差的影响，没有后备解决方案吗？”

脑再好的人，也没可能清楚的记住某一次实验和某一篇论文的容，何况崔教授心虚着，被苏灼提问，一开始还能应对，当问题越来越时，他终于无法回答。

苏灼对此倒没多大觉，因为早已有了准备，而且他真正需要的人也正在赶来的路上。只是于习惯，在看到或想到一些问题时，问问看罢了。

但崔教授本人不知，他恐惧着回到科学院后将面临的可怕境遇，所以每当苏灼提问，哪怕是一个小问题，他都会三思再三思才回答，以求表现的学识。但苏灼对此的反应是：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想那么久，果然平很有问题。

他这么想，脸上就表现来了，于是恶循环，崔教授几乎变成一听到苏灼的声音就忍不住发抖，唯恐他向自己提问。

而一旁看戏的卫书洵，则看着崔教授胖的材在一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削瘦去。就算很讨厌这家伙，也忍不住觉得他很可怜，尤其在苏学向他提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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