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承沉：“也许现在就是历史的必然了。”

“啊？你在说什么？什么历史的必然？”看着喃喃自语的卫承，卫书洵不解。

“脆灭吧！”卫承眸中红光一闪：“我的能力不会留任何线索，在他卖你之前，我会让他永远闭嘴。”

“开什么玩笑！”卫书洵一脚踹过去：“没有线索我就不会被怀疑了？而且想杀我朋友，你问过我意见了吗？”

卫书洵其实也很担心周泉会不会卖他，他毕竟是军人，发现什么异常必然会向上报告。虽然叫周泉卧室回避，其实卫书洵也让学习机监控着他，只要发现他向外联系就切断信号——但无论如何卫书洵都不想杀周泉。

寒假时两人还在讨论怎么避免周泉死亡的“历史必然”，一转，竟然又和卫承一起讨论是否要杀掉周泉，卫书洵到了来自“命运”的恶意——如果周泉要把今天的事向上汇报，为了自保，难怪真的要让卫承杀掉周泉吗？

“你能不能让他失忆？”

“我只会杀人。”卫承沉着脸：“你考虑清楚，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联系上，我不想来的时候看到你被关在实验室里。”

“学习机，你有没有办法？”卫书洵转向万能学习机求助。

“没有。”学习机说：“我讨厌被人类研究，如果你被抓，卖我的话，我就让你脑死亡。”

“……喂，不要讲得那么凄惨！”显然这两个家伙的意思都是杀掉周泉，但卫书洵一直受到周泉照顾，绝不愿那么。

“我去请周泉保密。学习机，监控他的心，如果有说谎迹像，到时候再……再说……”

卫书洵敲门走卧室时，周泉正靠在床上看书，仍旧是面无表的模样，从他脸上看不任何信息。倒是卫书洵自己，周泉只抬看了他一，似乎就了解他是来什么的了。

放书，周泉先到桌上倒了杯温给卫书洵，扶着他在椅上坐，说：“镇定。”

“呃……”卫书洵正犹豫该怎么开威胁自己的朋友不准说今晚的事，却反而被对方安，一时愣愣的更不知该说什么了。

周泉坐在卫书洵前，姿笔，面严肃：“还没想好骗我的谎话？”

“不是……”

“不知该怎么威胁我闭嘴？”

“呃……”为什么他会猜到？

周泉卫书洵的发，里略过失望，他还没能得到书洵的完全信任：“等你想好了再来跟我说，在那之前我会保持沉默。”

“啊？”卫书洵惊讶的抬。

“谎话我没兴趣听，威胁没必要，我不会向谁报告的。”周泉收回手，严肃：“那晚你和赵教授被绑架时，有透明的东西为我挡住弹。”见卫书洵惊讶的瞪大，周泉面无表的在他额上弹了一：“你看，我没有好奇心，而且能一直保持去。除非你自己想说，否则我不会迫你，但不要试图骗我。”

“学习机，他说的是真的？”

“没有变动。”

学习机虽然没有测谎仪的分析力，但他的扫描功能能监测一个人最微弱的心，肌颤动。人说谎时，上总会不自觉的有一些细微动作，学习机已经牢牢的监控着周泉全。但如果对方太擅说谎而没被发现，学习机表示无能为力。

有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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