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卡哒几，正回骨位。幸好对方瞧不上他们，只是把骨错开，而不是砍断。否则真是哭无泪，就算医学发达能接回来，也足够让人痛死。

帮吴宏杰接回骨位，吴宏杰叫声小了很多，仍旧抱着左臂躺在地上直哼哼。卫书洵不他，又去看望赵教授。

“赵教授，你还好吗？”

赵教授摇摇，歉疚：“抱歉，连累你们了。”

“他们想要什么？”卫书洵直白的问：“你不能给他们吗？有什么比命还重要？”

“不能给。”赵教授摇不语。

“赵教授，救命啊。”吴宏杰爬起来，满脸涕泪：“我不能死，他们要什么你就给他们吧，求求你，我不想死啊！”

“我也不想死。”卫书洵坦然，但没有再劝赵教授。从那些人昨晚嚣张的行为来看，他们本不可能留活，给他们想要的东西，不过能争取一活命的希望而已。靠那希望他还不如靠学习机。

“赵教授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大动戈，想要的是什么？如果必须死的话，我至少要知自己为什么死，值不值得吧？”

赵教授抬，看向年轻的卫书洵，还有满脸乞求的吴宏杰，缓缓说：“是一新型激光导弹，如果研制成功，其威力甚至超过弹。我只是外围工程师，我们外围有两百多工程师，大家以各理由参加秘密研究，完成后分散回归。真正的心研究仍在秘密行。”

“但不知为什么，这件事被国外势力得知，而且外围工程师的名单暴。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研究资料，基地位置和心研究员的名字。研究员们有家人，自己也不是时时刻刻在保护中，无论如何，我不能卖他们。”

说到这里，赵教授满脸歉意的看向卫书洵和吴宏杰：“很抱歉拖累了你们，但为了国家未来，请你们慷慨赴死吧！”

吴宏杰呆了呆，崩溃的抓住赵教授猛摇：“不要啊赵教授，我还年青，我不想死。求你告诉他们吧，他们想要什么就给他们，我不能死在这里啊！”

“……”卫书洵是一没有国心的那人，也没有慷慨赴死的勇气，其实他觉得说那些人的名字也没关系，他们肯定于重保护中，境外势力未必能手。但赵教授宁死也不肯说，他尊敬这位老人的选择。当然，如果没有学习机，他大概也无法那么镇定。“学习机，靠你了。”

“保护你没问题。”学习机平板的说：“但逃去后，你会面临更大的追杀。”

卫书洵怔了怔，恍然。如果他在枪击平安无事的逃去，即使看不到学习机，这些人也能猜他上有不得了的东西，到时候自己面临的，可就是无止境的暗杀和绑架了。

另一边的吴宏杰仍在哭叫，从一开始的乞求变成了威胁，竟然掐上赵教授脖。卫书洵一脚踢开他，把赵教授扶到一边。

“咳咳……没关系。”赵教授剧烈咳嗽着，语调却很平静：“是我欠他的，让他杀了我也好。”

“赵教授，你的手！”卫书洵此时才发现赵教授的双手不对劲，十个手指竟然被生生折断，竟是反折到手背上。卫书洵咬牙切齿：“他们怎么能……！”

赵教授毕竟上了年纪，倏然间又受了那么大折磨，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靠在墙上，半垂关，声音低缓：“说实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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