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落到地上。

咽这酒的时候曹丕就觉得艰难起来，侧一看，刘协脸泛红，鼻息可闻。

“桓，别去太久。”

良久，曹丕从嗓里闷一个字：“好。”

不分君臣，不分尊卑，依着最真实的心意说的一个字，再也没有其他承诺。

曹丕肩上那疤痕，刘协说要完成，可到了而今这时候，他哪里还舍得，于是曹丕后肩那一块就那么样了，反正不会打赤膊叫别人看见。

刘协摸上去的时候，总会想起当年曹丕那样，被捆得扎扎实实的，痛一一的汗来。

“唔！”

这一冲得猛了，刘协弓了背，颈如折断一般向后仰起，几乎连呼都被遏止。

想要说慢、轻，在刺激自然绞，曹丕低一声，后一更加用力，刘协仅能接上肺里的氧气，哪里还能开说话……

几天后，江陵城里言四起，甚至还有童谣传“汉因许而亡，魏因许而昌”。

刘协颁旨封曹为魏侯不久，这童谣就唱开了。

那许只有一个许都，曹老窝。

曹本打算着收复北方州郡后就把心腹搬到邺城去，可是赶回许都给刘协准备冠礼，跟着刘协就跑了，这一年全在准备南征，本没办法再去考虑邺城，他的心腹之地还是许都。

童谣一般都指桑骂槐，要拐几个弯，这么直接的还真少见。

刘协听到就知要糟糕了，这天早朝特意表现得比前几天积极，追着刘晔问案，好叫臣们再忍一阵。

哪知刘晔那边一直没展，平时奏事不用跪，这次列便跪地：“禀皇上，臣办事不力，请降罪！”

刘晔也算很厉害了，追着蛛丝迹直查到鲁县，再过去，就是兖州——许都。

这个迹象表示要么真是曹主使的，要么指使张绣的背后之人有意把矛指向曹，前一个可能刘晔已经排除，并非他跟刘协一样信得过曹，而是曹从相府查起，给刘晔提供了不少信息，刘晔要去询问跟张绣有过来往的人，相府连令牌都不用，曹给了刘晔最大的自由度——曹昂要是去，还要等人通禀，刘晔完全不用，由此可见曹于此事上十分坦，加上刘晔反复询问诸人，没有发现串供的痕迹，因而确定跟曹无关。

至于第二个指向许都的可能，况就复杂了。

刘晔最先怀疑的人是曹丕。

这想法当然没敢跟刘协说，刘协跟曹丕这对君臣除了早朝，其他时候形影不离，刘协在上面批阅奏呈，曹丕在旁边理中事务，刘晔就是有胆说，也找不到机会说。

这个怀疑也不是平白来的，曹丕在襄的事太人意表，可是看他言谈，接人待，全是温厚谦恭的样，对于看不透的人，刘晔一向是防着的，尽他看不透的人非常非常少，曹丕绝对是他遇到的年纪最小的一个。

查的时候刘晔格外留意询问，直到把曹丕和张绣可能联系在一起的所有线索全排除，才放心来。

曹丕要是知，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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