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和鬼怎么样？你扮天使，我扮恶。我们买两衣服，到时候再让我给咱俩化妆，肯定很酷！”

赵梓辛想到了教堂里雕刻的光着飞来飞去的小天使们，不由一个激灵，他声音有抖，问：“为什么我是天使，你是恶？”

“因为你得像啊！”周棋衍脱。

赵梓辛默默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第一次对自己的相产生了某奇怪的怀疑。

还不等他说什么，周棋衍凑近他一，继续：“你看你肤又白又细腻。”周棋衍凑得近，突然想上手摸摸，但他没那个胆。

“睛也大，形状好看，看起来特别清澈，睫又。鼻也好看，嘴也好看，放在一起更好看。”周棋衍说完之后觉得自己为什么如此没有文化，除了好看别的说不来吗？

第一次被人这么细致地夸他这儿也好看，那儿也好看的赵梓辛有些不知所措，他退后两步，拉开两人有些过近的距离。

周棋衍看他离自己远了，突然觉得面前空的，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绪，继续：“可是虽然你实际上脾气好的，但不认识你的人不知啊。所以你还是给人一距离，气质清冷，就像山谷峭上开着的白鸢尾，开得烈让人想要接近，却没有办法碰到真正的你。就很像在上，不人间烟火的大天使。”

被形容成和天使的赵梓辛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周棋衍没等他回话，已经自顾自说去：“至于我嘛，我就是觉得恶很酷，而且你都当天使了，我就恶好了。”

回到寝室，赵梓辛还在想着周棋衍的那番话，原来我给人这觉吗？

说起来，虽然认识的人多，但他真正的朋友实在没几个。好像确实是这样，他和方泽青一起去，偶尔有人搭话问路，都是首选方泽青的。

天使吗？好像不错的样。

周棋衍回到宿舍后越想越兴奋，游戏也不打了，反正打了也是一个输。

他在网上搜着天使和恶的装备，梓辛哥的那么好看，要给他找一副特别大的翅膀。突然他看到一银的假发，他想像着赵梓辛上它的样，果断了单。

周日。

昨天杨一程他们海报小组已经把海报都印好了，还印了几百份传单，今天就是他们发传单广告的日。

上午十，赵梓辛带着人去学校各个布告栏贴海报去了，贴完刚好趁着中午大家都要去堂吃饭的时间发传单。等发完中午这一分，赵梓辛还要去赶午的家教，好在午这家离得不远，走路过去十分钟就到。

晚上那家则远一些，坐公过去也要半个多小时，不过那家的孩赵梓辛教了好一段时间了，最初他打算家教的时候没有考虑过距离远近的问题，谈妥了他就直接去。尽后来有学学给他介绍过更近的更合适的家，他也没把那边放掉。

他跟那个小孩还对付的。

晚上，杨云止在家吃完饭后就乖乖呆在书桌前作业，虽然他有很多地方不懂，但还好等梓辛哥哥就要来了，他很喜梓辛哥哥，他说话声音又好听，得也好看，还特别有耐心，而且很聪明，他教的解法总是很简单，我这么笨都能学会。

他这样想着，没一会儿，门铃响了，杨云止乐呵呵地跑去开门，却不想，来人竟不是赵梓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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