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幅度太大，额前的发彻底掉落了来。那只手的主人伸另一只手言左右发里从前到后给他了上去。手上的厚茧挲着，微。

新烟的第一吐，言左右指和无名指夹住烟，“谢了，哥们儿。”

等言左右想起抬时，人已经没了踪影。

“得，连正脸儿都没看到。”言左右随嘟囔了这么一句。

活地太过于压抑，让言左右什么都不想去想，就单纯的想完全放空自我的几烟，可人在烟的时候往往思路是最清晰的。他突然就想通了刚才自己为什么见到麻辫儿兴了。

言左右把手抓发里，整个人蔫喇叭几的——

怎么到哪儿都能想到顾他？现在顾他大学应该毕业了吧？在哪儿工作呢？又……找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了没？

他连续了将近半包。等被烟味儿熏了个通透才打了辆车去了医院。

跟外面的草木气不同，医院的房间就算再光鲜艳丽都弥着一烈的药味儿。

言家只留了两三个力壮的小伙值班。

宋因本来已经睡了，言左右一来，就又醒了。

“回来了？淋没？”这是宋因的第一句话。

言左右摇摇，中满是愧疚，如霜打的茄般，说话也蔫喇叭几的言又止，“哥，我觉得心里不舒服，特别不舒服，你说你对我这么好，可我……”

言左右顿了顿，“要不然，咱们分……”

“没有关系，我喜你啊，小言。”宋因摇摇，嘴角挂着的笑像是能温柔一切。宋因适当的打断了言左右的话。

“不、不、不是这样，不能是这样，哥，哥！你就不要求我儿什么？”言左右的神近乎崩溃，他跪在床上抓着宋因的领，“哥，哥！你就不觉得这样不公平吗？”

他这么说，宋因心里就犹豫了，一直以来他那无法无天、谁都不看在里的弟弟原来是这样一个心的人，懦弱又这么的不堪一击。

言左右一这样，宋因就觉得自己这样玩儿没意思了，宋因缄默了有一阵儿。任由言左右神崩溃到无法自。

言左右自个儿把自个儿的发抓了个极凌不堪，他睑低垂，嘴里嘟囔着，“我一直在伤害你，我一直在伤害你，一直、一直、一直都在伤害你，”言左右突然仰起，过的发遮了，宋因隐约能从发的隙里看到他眶都是红红的。言左右声音了几度，“哥！我有病！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有病！哥！”

宋因嘴角上挑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决定把言左右最后的理智给压断。

他伸那条伤痕累累的胳膊，摆无限溺的表来，说的温柔话语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儿，他说，“小言，我真的你。不会因为你怎么对我而不喜你。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能无条件接受。”

言左右就松了手，整个人蔫喇叭几的跪坐在地上没有一儿神气儿。

宋因都能到他那生无可恋的消极气场。宋因依旧抬着他受伤的胳膊，去摸言左右的脸，“小言，今天……你能别回去吗？我一个人在这里太无聊。”

宋因抬着他的。言左右担心他的伤势就顺从地抬起来。正好对上宋因看自己的神，真的很温柔。让他从心底里涌上来的负罪。

可在这一秒宋因中的温柔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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