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院，伍昂走到树的木凳上坐。和二弟一样仰遥看天上的冷月。耳边又响起肖寿对他说的话：“自雪灾之後，皇上就没有好好歇过了……皇上瘦了好几圈……皇上本就不听劝……”

伍昂的眉心拧，皇上还是太时，他的话皇上还会听。现在皇上成了王，他远离京城来到了梁州。虽然每年回京时，他说的话皇上还是会听，可也仅止於他在时。又从怀里取那封信，伍昂看了好几遍。

痛苦。

柳冉又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来之前温公公已经告诉他了，皇上此刻的心很不好。柳冉很心慌，不知自己了什麽惹得龙颜大怒。

“起来吧。”

“柳卿，救灾银两为何只拨去九十万两？剩的那六十万两呢？别跟朕说国库里没银。”

“宣柳大人。”

“微臣目前共拨了两笔银共八十五万两，三省并没有拨，也没有把第二笔银的清单上报与臣，所以臣还没有把剩的银两拨去。另外的五万两银则是安置京师的灾民。还有一事微臣要齐奏皇上。梁王向棠运送了五十万石的粮草，梁王自己又拿了二十万两的救灾银，这笔银微臣从朝廷拨的救灾款中扣除了。这样的话，微臣估算一百五十万两的救

第4章

“是。”温公公急忙去让人宣尚书柳冉前来面圣。在他走後，秦歌重新拿起那份奏折，奏折是朝中的几名老臣联名上的。希望皇上能诏让梁王伍昂和柳冉之女柳双尽快完婚。柳双已过双十，而梁王的守孝期也将过，著礼制，皇上应该旨宣梁王京完婚了。

把奏折摔在桌上，秦歌一脸的怒容，接著一拳砸在桌上。温公公站在一旁低著，不敢吭气，过了会，他就听皇上：“宣柳冉。”

呼，原来是这个事。柳冉上：“回皇上。微臣原本是要著之前的估算拨一百五十万两救灾。只是青化、棠和泗丕的救灾银微臣并没有一次拨去，微臣担心这麽大笔银一次拨去会引来某些人的贪念，因此微臣是分批拨去的。每一笔拨去的银，三省的布政使都要给微臣列个清单，代清楚每一笔银的去向，这样微臣也好与皇上代。”

“不行！”一掌拍在石桌上，伍昂自语，“不能再放著皇上胡来！”他把信收好起回了屋。

“皇上，柳大人在外候著了。”

伍昂和柳双的婚事他知，不仅知更是时时刻刻都记著。这门婚事是伍昂和柳双还小的时候就定的。若那时候他在的话，他在的话……秦歌把那份奏折拿过来，铺在面前，若他在的话，他什麽都不能。

第二日，伍昂留了封信给二弟和三弟，带了侍从玄献和近侍玄涣以及二十名侍卫，天还未亮就了府，直奔京城。

阖上奏折，这一刻秦歌的心突然变得异常平静。这桩婚事不可能永远拖去，他总有一天要看著他与别个女成亲，就算不是柳双，也会是张双、李双。盯著奏折上“梁王与柳双”，秦歌的心从未这麽绞过。

把那份奏折藏了起来，秦歌沈声：“宣。”

门帘掀开，尚书柳冉战战兢兢地低走了来。一来，他上跪：“微臣叩见吾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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