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所有人继续往前走，自己到了白胡老面前，笑：“您老可是河伯？”

“哎，是啊，现在的人啊，宁愿信那些臭哄哄的黄大仙什么的也不信我这正经封的河伯了，世风日，人心不古……”

“死老，你说谁臭哄哄呢！”一个人家的车里飞一团黄的东西，落到了方白前面的桥上，炸着气势汹汹地。

“大黄你就是臭嘛，还死不承认。”一只白狐狸也了来，只是看着河一副顾影自怜的模样。

黄鼠狼不依了，直接扑了过去：“你还不是一样臭，我咬死你这狐狸。”

“人家是狐仙才不是狐狸，你找打！”

看着两个团掐在一起越越远，方白和河伯同时咳了一声，揭过了之前的话也不提了。

“大兄弟你上气息看着就分外不同啊，哪山哪河混的啊。”河伯摸着胡，拉了调问。

“其实我是一个商人。”方白拿一个漂亮的小瓶，晃了晃里面像是闪着光的粉末，“有兴趣和我易这瓶变粉吗，可以变成鲛人模样，用那模样导人向善一定效果更好，一瓶可以维持一天，没有副作用，要不要试试？”

“真能行？”河伯有些将信将疑。

“就一天作用，半买半送，又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方白笑。

河伯摇了摇，叹了一气：“我信大兄弟你是个商人了，真是捉狭，不过我变粉我还真想买上一份，我有一女儿，就是艳羡海上鲛人的尾，觉得拖着条蛇尾不好看，唉，多像她娘啊，还能和神话里的女娲娘娘攀亲戚呢。”他摸着胡的手一顿，手上多来几白胡递了上去，“我这胡烧了给凡人拌喝，能够一生避，算宝贝了吧，能不能换你的这药。”

方白看了看有五胡，脆把变粉的库存都拿了来，也是五瓶，并附送了一张西方人鱼的画像，以免和鲛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真的成虚假广告了。

“大兄弟你是实在人啊。”收了五瓶变粉，河伯显然兴致了起来，，“我再附送你一消息，离我这不到一里地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坟地，可以唤那两个无常鬼，他们手上的黄泉是好东西，要是能换到就不妨换换。”

方白默然了一，西方有天使，东方有无常，这很有逻辑，很说得通。

告辞了河伯，再走了一里路果然看到草丛中有一孤坟，方白本着见识的心理，再次脱离队伍走了过去，张三似乎想劝，想到了什么的样也没有开。

方白围着坟地转了一圈，也没看怎么把无常叫来，想了想，直接用了民间传说中的名字。

谢必安，范无救。

“谁在叫我们。”一个白衣瘦了来笑着问，的帽上写着“你也来了”。

“无仇无怨，叫我们什么？”黑衣壮汉黑着脸问，他的帽上写着“正在捉你”。

看到活生生的黑白无常，和看到小天使的心完全不同，方白忍不住围着两个鬼差看了个遍，看得白无常的笑脸也挂不住了。

黑无常一扯手上的锁链，寒气森森地：“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在三界，不五行，真是奇怪了，实在应该捉起来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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