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抬起手抚摸上去——这是他熟悉的，他还是大时见过这无数次。

顾封在家里习惯-睡，枕和床却永远放着武，他的手指抚摸过那些伤痕，他记得很清楚，在腰腹侧方，那里应该还有两刀伤。

但现在那里光如初，什么也没有。

他拥有了人类的记忆，已经能明白很多事，他不是“投胎转世”，用人类行的说法，他是“重生”了一遭。

他是大时并不能确定年份和月份，只能靠模糊的记忆，判断一些事件发生的时间。譬如说“莲教”这件事，他就记得是顾封刚捡到自己不久后发生的。

所以他是回到了顾封捡到自己时的时间？因为自己在这里……所以顾封没有再捡到浪猫？

霍星皱了皱眉：那顾封亡的时间又是什么时候？顾封养了他三年，三年多少天？几月？

对了，好像是秋天，那天大雨……暴雨……

顾封在事前几天还跟他提过，说要冬了，他最近换很厉害，满屋都是猫。

霍星了嘴角，这般认真的模样，终于让顾封忍不住开了：“星哥？”

顾封没有躲开霍星的手指，霍星抬起来，正对上顾封打量的视线。

两人目光对上，顾封立刻恭敬地笑起来，微微垂睫，显得略微局促：“那个……我可以穿上衣服了吗？”

霍星手指在他腰带上敲了敲：“脱。”

顾封：“……”

霍星拉上半边窗帘，屋里的日光仿佛被一刀劈成了两半，一半落在影中，气氛也跟着变得暧昧起来。

顾封这回没有迟疑，解开带扣扯了。

蓝的四角暴来，腰悬在人鱼线方，一属于成人的发；微微鼓起的小帐篷带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的味在空气里迅速发酵，霍星却没有多看，目光直接落在了对方双上。

那里曾经差被截肢，笔直有力的小上爆炸后的痕迹一路蔓延到大，狰狞的伤疤颜一块一块浅，看上去不不类。

霍星蹲了来，手指抚过那可怕的伤痕，顾封这回没住，微微地抖了一。

霍星有些难过：“痛吗？”

顾封不解其意，竭力轻松地笑笑：“说不痛肯定是假的，不过现在好很多了。当年多亏了星哥救得及时，这份恩顾封永不敢忘。”

霍星没说话，他回忆起还是大的自己，也曾看到过顾封两上的伤，但那时候他并没有什么概念，也不知那是怎么的，更不知顾封曾经跟死亡和残废肩而过。

当然，最后顾封也没逃过死亡的结局。

他曾经在冬夜里，或者四季替时听到过很多次顾封痛苦的-，现在看来，大抵就是这双的问题了。

“雨的时候还痛吗？”霍星问。

顾封愣了愣：“有……”

霍星皱起眉，站起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我会再给你找医生，尽量把这伤的后遗症降到最低。”

顾封英俊的眉微微蹙起，但很快又放松了，他忙：“不用了星哥，这个……我自己会理。”

“你怎么理？”霍星看着他，“抱着失眠？”

顾封：“……”

“这件事我来理。”霍星珠一转，搬了本尊的冷漠语气，“我说得话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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