珄不答反问：「你是西医，怎么会对中医兴趣？」

「我吃荤，不过不代表我不吃素。」

珄本来想探探徐离晟的心思，没想到被他四两拨千斤轻松化解了，他无奈地笑笑，低声说：「少爷，你会开玩笑了。」

徐离晟没听清，「什么？」

「其实在这里生活的人多多少少都认识些草药的。」珄转开话题，说：「这里医生不多，大家生了病，吃吃草药，能扛过去就扛过去了，扛不过去，也只能认命。」

声音低沉嘶哑，带着淡淡的无奈，徐离晟想起珄父母早逝，也许这个话题动了他的心事，便说：「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如果你想了解草药，等你休息时我可以带你去山上看看，那边山上有许多药材。」

珄指指不远的山峰，不料车被石绊住，车把因为失去平衡剧烈晃了一，他急忙稳住，徐离晟却因没防备，一个前倾，撞在珄后背上。觉到搭在自己腰的手搂得更，珄心思恍惚了一，很熟悉的接，跟记忆中某个画面重迭了，他神微微柔和来，微笑在不知觉中划过，但很快便消失了，他想起冰冷刺骨的河将自己淹没的瞬间，绝望和恨意又重新涌上心。

不会再喜他，不可以再喜他，对他好只是为了将来让他更痛苦，仅此而已，也，只能这样而已，鬼就是为了憎恨存在的，除了恨和报复外，他的人生里什么都没有，因为原本应有的都被那个无的人带走了，留给他的只有三百年的等待和绝望。

诊所终于到了，比徐离晟步行还多了一倍的时间，因为珄故意绕了路，他很喜这致的搂抱，或者说是沉迷，即便恨着少爷，但跟他在一起时还是会到开心，那是本能的，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徐离晟了车，看看表，对珄的绕路行为很不快，不过没表来，微笑问：「你的车是为了证明路不平存在的吧？」

「对不起，我只是希望让你多看一些田园风光。」

他是来事的，不是来旅游的，而且刚才一路颠簸来，他哪还有力看风光？所有记忆好像都停留在搂住珄的腰上，这个看似木讷纯朴的男人，其实心里明着呢。

「你的腹肌很结实，」徐离晟故意说：「这是我唯一看到的风光。」

不所料，珄的脸颊微微红了，他似乎不善于跟人开玩笑，这让徐离晟觉得逗他很好玩，此看医院那些人明争暗斗有趣多了，不过珄的表很快恢复了平静，从袋里掏一个东西递给他，说：「这个送给你。」

徐离晟接过来，是个很小的木娃娃，盘膝而坐，类似大阿福的模样，娃娃雕刻得很致，眉清亮，脖上还系了一圈五绳，憨态可掬，徐离晟握在手里，闻到一丝清香，是木娃娃上的香气。

「是用一有香味的木刻的，凓气候，随带着它，可以帮你提神辟邪。」说到这里，珄神态有些拘谨，嗫嚅：「昨天你送我衣服，这算是回赠。」

憨态可掬的娃娃，就算没有辟邪作用，也是件很漂亮的手工艺品，徐离晟很喜，问：「你昨晚连夜刻的？」

「从小刻习惯了，很快就能雕一个来。」

「谢谢。」

徐离晟把木娃娃放袋，转了诊所，珄看着他走远，原本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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