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半欣喜，只是给元穆倒了一杯什么都没有加的。

元穆兴采烈，“宁宁好消息，慕容延和慕容定一战，慕容定受伤，我们赢了一战！”

清漪原本低垂着，听到这消息，心猛地一震，她几乎是惊慌失措的抬起来，嘴微微张开，“你说甚么？”

“慕容定败了！”元穆满脸意气风发，“这厮平日看来不可一世，结果还是败在他兄的手！听说他人上也中了一箭！果然恶人自有天收，他嚣张跋扈了这么久，也该有他的报应！”

清漪听见元穆这话，僵坐在哪儿，两耳嗡嗡作响。瞬间几乎甚么都听不到前发黑，她形摇晃了一，扶住手边的矮几，才把稳住。

“宁宁，你怎么了？”元穆瞧她的不对，关切问。

清漪了气，她压狂的心，回过来，边挤一抹笑来。看起来似笑似哭，“你方才说他败了？”

元穆，复又喜起来，“似的，他败了。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回到安，等到回到安我就能主皇，到时候你就是皇后。”

“如果陛还没死呢？”清漪问。

之前他和慕容延商定，只要慕容定弑君的消息传来，就立刻拥立他为皇帝。他本不信慕容定在被元绩狠狠了一刀之后，还会留他一条命。但是等了半个月，也还没有等到慕容定弑君的消息，慕容延坐不住，和王侜等人商量之后，直接说皇帝已死。

元穆心里当然清楚元绩还活着的可能。但是那又如何？只要他和大军到了安，就算元绩还活着，也得死。皇帝只能有一个，他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也不能容这位族兄了。

“那他也要死。”元穆轻声，他没有半负担，也没有半挣扎。言语随意轻松，好像只是在和清漪谈论天气一般。

元穆看向她，“不如何，他现在都已经是先帝了。”

清漪一阵疲惫，她靠在凭几上，手指轻轻太，“你觉得你这个皇帝真的会的安心？”

不等元穆回答，她苦笑，“现在的军权全掌握在慕容延几人的手里，皇帝对常人来说，在上，但是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一株白菜，哪里需要往哪里搬，你一日手上没有实权，哪怕上着皇帝的名，也不过是他们手里的傀儡，甚么事都要看他们的脸，还有甚么可以自专的？”

清漪见元穆还要说，抢在他之前，“你难忘记了，皇帝还可以废黜吗？霍光纵上官太后废黜刘贺的前例在前，你还不记得？哦，对了。他们恐怕还用不着和霍光一样，把上官太后请过来面上功夫，不是还有个现成的太。小小的一个，说话都说不清楚，岂不是要比一个成人容易纵许多？”

元穆的脸变得极其难看，“宁宁说这些话，是想我不好吗？”

清漪摇摇，“我只是提醒你而已。早准备。毕竟如你所说，你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就没有退路了，但是如果可能，怎么也要替自己谋划一条好的路吧？”

元穆的脸这才好一些，但是他依旧面不佳。

他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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