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一会，禅房里除了打坐用的床还有房佛像的佛龛之外，就没有别的。

清漪在里呆了一会，她闭上睛打算清净一会，外面传来了小孩噎哭泣声。开始没有在意，后来那声音越来越响，一声比一声大，还夹杂着“阿娘”的哭喊。

清漪睁开，和兰芝对视一。兰芝上起来，“婢去看看。”

“算了，我也一块去，反正在这里坐着也是坐着。”清漪叹气，从床上起来，穿好履和兰芝两个一同往外走，外面孩的哭声还在继续，被一阵风拂过来，送到人的耳朵里。听得来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

阿兰寺是女尼修行的地方，怎么会有孩喊“阿娘”？清漪循着声音走了去，了院门，走过一条短短的小。到另外一个院门，院门敞开，本没有关上，清漪探一看。见着一个四五岁左右的锦衣小童，抓住一个女尼的尼袍摆，哭着不肯放。而女尼也是垂泪不已，伸手握住孩的手，看上去想要把孩的手给拉开，但又万般不舍。

两人旁边还站着个年轻女，女站在女尼边，轻声劝。

清漪不知里到底是怎么了，不禁多看了两。恰巧那个女也抬起来，投过来的视线和清漪撞上。

“元夫人？”清漪吃了一惊。

里的女尼见到外面有人，警惕和淡淡的敌意，她看向元明月，“明月，那个是谁？”

元明月冲女尼安抚一笑，“嫂没事，是我的旧识。”她说着，把锦衣小童往女尼那里轻轻又推了推，“嫂你就和侄儿多呆一会吧，他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这孩哪里能没阿娘，这才多久，他已经吃不东西了。”

女尼一听，睛红了，再也忍不住抱住孩哭起来。

元明月略抱歉意看了清漪一，把女尼和孩都送到禅房，过了会，她来，“真是对不住，让杨娘在外等了这么久，外面天冷，我们还是去吧？”

清漪。

两人到了另外一间禅房。到了禅房，元明月叫侍女去拿，给自己还有清漪都满满的倒上一杯。

“元夫人，方才是……”清漪轻声问。

元明月闻言叹气，“实不相瞒，那个女尼是我原来的嫂。孩是京兆王世，也就是我的亲侄。”

清漪心不解，“那也应该是王妃，怎么会……”她突然不说话了，想到了什么。

“这也是没办法，朝廷要宗室们去蠕蠕女，连陛都力行了，面的宗室还能甚么？我阿嫂也在被降为侧室的王妃之列。但是我阿嫂鲜卑大族，怕自己留在那里，会招惹来新王妃的嫉恨，就自请家了。我侄才那么大，还离不开阿娘，嫂家之后，日日哭闹不休，东西也吃不去。我阿兄心疼的厉害，他自己也不好来找她，就拜托我带孩过来。”

元明月说着幽幽叹了气，“这都叫甚么事呢。”

清漪顿时不说话了，甚至还有讪讪的。她无意挖取元明月亲人的痛，坐在那里好会，才开，“这也的确难为。不过何必要家呢，毕竟还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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