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确打了他。

因为用力过猛，连带着脑中一阵眩，视线有刹那是全黑的。

再这样僵持去，白凛风无法保证，自己不会直接昏倒在凤离面前。

若是太医来了，自己没将凤鸣果服的事，恐怕立刻会让凤离知晓。

这件事倒没什么，如果让他知自己要用凤鸣果给卫溟解毒，以他对卫溟的偏见，一定会大发雷霆，到时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

白凛风垂眸，轻轻了气，暗暗扶了扶后的墙面，觉得缓和一些后，抬起面无表地看着他，手指着门的方向，冷声。

“你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不，我不走……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卫溟有了，你告诉我……我必须知……”

到了此刻，凤离反而冷静得惊人，红着摇了摇，修的手指缓缓扣上男人的削瘦的肩膀，声音低哑。

没有人知，他的心已经成了一团。

他心慌恐，不安，连呼都无比艰难，这磨人的觉在男人离开他边的那段时间，几乎每一日都像带刺的藤蔓一般，缠绕着他，让他几近窒息。

他咄咄人，不依不饶，愤怒又疯狂，要的只是从男人中得到一个答案而已。

只要他告诉自己，他与卫溟之间什么都没有，他就信。

可是他什么都不说……

什么都不告诉他……

好像这些日的甜，都是假的……

“是，我是喜上他了。如何? 这次，你是要杀了我?还是像杀死小五那样……杀了卫溟?”

男人懒懒地勾了勾角，心觉得无比讽刺，凤离声声说他，却从来不曾信任他。

时间在顷刻间静止，整个大殿变得无比安静，门外哭喊的小太监见太迟迟未来，已经离开回去复命了。

凤离绝丽的面容在那一刻变得煞白如纸，手臂仿佛被走力量一般，白净的手指失力地从男人肩膀上徐徐。

他本以为，当风亲承认这件事的时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发疯，发狂，连自己都无法挽回的事。

所以他一直在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再伤害风的事……哪怕是伤到自己，也别再让他受一伤。

可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凤离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余的。

浑的血，好像都随着那句话凝固了起来，僵得，本连扯一个假笑的动作，都不到。

许久，凤离才回过神，布满血丝的眸怔怔转向男人的脸，开解释。

“我没有……我没想这么……”

风只想让他快离开，耐心几乎已经被消磨殆尽，话语声也随之冰冷一分。

“现在你知答案了，可以了吗?”

他的话毫不留，正常人都应该识相地去。

凤离却一动不动，仿佛没听见一般，只是那双猩红的桃，未曾离开过男人英气的眉。

即使其中蕴的漠然和冷意，刺痛了他的心脏。

须臾，他轻声开。

“所以……腹中的孩，也有可能不是我的……对吗?……”

第二百七十二章 让步

风没想到凤离会忽然将话题转到孩上。

抿了抿，正要开回答，前忽得一暗，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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