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看过去，他的鼻梁，侧脸线条格外邃分明。

“什么?”

凤离顺手将他到腰际的锦被往上拉了拉，盖住红紫的痕，看着他颇为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禁疑惑。

男人的结轻轻动了一，低声开，声音有些抖。

“那……龙苏我喝堕胎药后，命令一名蒙面黑衣人将我带到城外的葬岗，杀了我……那名黑衣人是暗九。”

凤离神暗了暗，悄无声息地握拳，没有说话。

这件事他是知的，因为龙苏不只一次癫狂着告诉他，男人喝那碗堕胎药，必死无疑……

的过程他却不知晓，只是光听男人故作平静地陈述，便能猜到其中的凶险和男人当时心中的绝望。

若是那两人还活着，即便是千刀万剐，也不能解他心之恨……

“我本以为，喝那碗堕胎后，即使他不杀我，我也必死无疑。没想到在最后关……黑衣人告诉我，他偷偷换了那碗堕胎药，我喝的只是与一堕胎药药相同的草药，对孩并没有伤害……”

说到这里，风停顿了一，嘴角扯一个不咸不淡的弧度，随后又。

“我才站起来走了去……”

“因为我救过他，所以他放了我……”

那件事的过程远没有男人此刻所陈述的那般简单。

凤离曾亲见到，男人赤着脚，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血迹染红了纯白的，他着硕大的肚，苍白着脸，咬牙关在冰天雪地里艰难前行的模样……

哪怕是现在想起来，心脏仍然得发疼。

他了气，伸手覆上风放在锦被的上手，握，艰难。

“风……抱歉……我没有保护好你。”

凤离知说这样的话太过苍白无力，可悲的是，他除了歉，别无他法。

因为事已经发生了。即便他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让时光倒。

他也不能问男人疼不疼。

当然疼。

风不动声地收回自己的手，无声地抗拒。

凤离白如冰雪的手在锦被上僵了一阵，随后缓缓收回，神有些失落。

风只当看不见，沉默了片刻后，开。

“暗九呢?”

“……死了。”凤离顿了一，回。

闻言，男人影猛然僵住，不敢置信地转看着凤离，指尖冰凉。

“你！”

“风，你听我说……我……”

凤离一看男人这反应，立刻急了，手忙脚地站起来想要解释，被男人满的嘲讽和冰冷的语气打断了。

“凤离……你当真是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

凤离与男人对望了片刻，后者看向他时，那看待陌生人般的神，令他心里闷得发疼。

沿着床边缓缓坐，垂眸沉声。

“那时我以为他伤害了你……我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你。”

“况且，若不是他暗中协助龙苏，在合巹酒中忘散，我们也不会分开这么久……”

男人气得浑发抖，双目通红地瞪着凤离，嗓音逐渐凄厉。

“好，暗九有罪，所以你死了他。那么小五呢? 小五又有何罪过? 你那时分明答应我，只要我……”

说到这里，风猛然顿住，因为后面的话他说不来。

凤离威胁他，让他叫床叫得动听一些，便放过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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