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了。

毕竟他他来，只是为了让自己放他离开。

而自己方才也答应了。

司儿忽然觉得很伤，二百多年来等待这个人时，那无尽的寂然，悄无声息地爬上他心间，好像要将他整个人淹没掉。

红衣男人放了，朝着凤离的又靠近了一分，隔着衣也能觉到他上和煦的温度。

然后他贪心将手臂环上他的后背，耳朵贴在凤离右的位置，听到了他健有力的心。

可是，哪怕离得这样近，心那不安的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厚。

他忍不住问了声。

“暮郎……你要离开了吗?”

司儿没有察觉，上方人面容冷峻，薄薄的轻抿着，目光中却着极为复杂的神，似乎带着一丝不忍。沉默片刻后，凤离淡声开。

“是。”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司儿还是忍不住僵了一，放在凤离后背的手，倏然攥了他的衣。须臾，又缓缓将手指松开，轻轻放平在凤离背上，他开嗓音很轻，虽然已经二百多岁,声音却是少年未变声时独有的清，因为过于张上方人的回答，语调带着微微的颤抖。

“那你……来看我吗?”

凤离没有回答。

空气中有片刻的沉默，就在红衣男人忍不住抬去看凤离的表时，他听到利刃穿透的声音，‘噗嗤’一声，极为清脆利落。

一息，一阵刺骨的凉意从他的传遍全，他才意识到，原来凤离将刀刃从背后了他的心脏。

红衣男人微微动了动嘴，血的眸中现一丝茫然。

他在想，为什么?

他不是已经答应放他离开了吗，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残酷的方式对待他?

接着，他听到上方人用一极为淡漠的语气说。

“忘了我吧。”

司儿本就不是人，那匕首他的，当然不会产生痛觉，只是匕首上沾染的鲜血，却如同火焰一般疯狂地燃烧起来，以最直接的方式撕扯着他的灵魂。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啊一一一一”

“为什么！！！”

他猛地将凤离推开，自也因为过于用力而后退了好几步。

狂风四涌，双目大睁，血的红衣袍霎时翻涌纷飞，眸红得几乎能滴血来。

清秀的脸庞因为灵魂被灼伤的疼痛，扭曲得有些狰狞，如受到伤害的野兽般，疯狂地朝凤离怒吼。

剧烈的痛楚令他的神智变得不甚清醒，眸中翻的狂和疯癫，仿佛一息便会将这个地方彻底毁灭。

忽然，他手心中凝聚起一簇血红的透明光球，影如闪电般朝凤离冲了过去一一

半途中，光球脱离手掌，他还是不忍心对他手，攻击时偏离了方向……击中的却是凤离后的竹……

一大片竹在血光球的余波炸裂得粉碎，那声响震得凤离的耳都微微发疼。

对于这样的结果，凤离愣住了。

鬼魅的动作虽然快，但引以为傲的武功，令凤离有足够的把握躲开这一击，他只是没想到，他最后居然没有对自己手。

凤离微微拧起眉宇，目光移向倒在他面前的红衣男人。方才那一击用尽了司儿全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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