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圈怀里，认真地向他解释，向他歉，告诉他那些都是误会，他的人从来只有他一人，他愿意用剩的大半辈来赎罪，弥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像他们之间，只是陌生人的关系，再也没有其他什么联系了。

第一百九十章 刺猬

半晌，白凛风轻笑一声后，开打破了平静。虽然笑着，中却没有任何笑意，言语中甚至带着淡淡的嘲讽。

不知是在嘲讽，前唐突现的男，还是在嘲讽自己。

“王爷，偷窥别人沐浴可不是君所为。”

“话，更是不能随便对人说。说的人没放在心上，听的人当了真，便不好了。”

“王爷独一人便跑到了敌人的营帐，是对自己的绝世武功太过自信，还是看轻了我白泽的兵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你去。”

白凛风不明白凤离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初明明见他碍，千方百计命人除掉他，如今却莫名其妙地跑到军营对他说想念。

他到底想什么? 为什么在他终于定决心将他忘记之后，如此冒昧地现在他面前……

凤离苦笑着扯了一嘴角，艰难地动了一结。

“你是我的王妃，我们之间什么没有发生过，怎么能叫偷窥呢……”

“我找了你很久……怎么都找不到你……”

“我真的，很想你……每日每夜都在想你……想得心发麻发，只能靠酒麻痹自己，才能睡……”

闻言，男人顿了一，有些疑惑地喃喃声，接着忽然仰疯狂地笑起来，几乎要笑泪，抓住木桶边缘的手指得已然泛白。

“想我? 哈哈哈……你逍遥王凤离，会想我一个份卑贱的暗卫吗? 你明明不得我去死……真是抱歉，没能如了你的愿……”

“你若是说，今日是来杀我的，我倒是，更加愿意相信。”

后许久没有传来声响，男人以为凤离默认了这一切，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到不在意，可是此刻心倏地觉全的力气都被空一般，前有些灰。

闷疼的觉告诉他，他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虽然军帐中置有炉，但男人的木桶中的逐渐变凉，还是不可抑制地发寒，连带着心脏也被冻僵。

他丝毫觉不到冷，一动不动地背对着凤离坐在中，脸已然苍白如纸，中的语调却十分平稳，以至于凤离本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王爷动手啊，我为白泽大军的主帅，你杀了我，凤国不战而胜。你若是不杀我，终有一日，我要亲手杀了龙苏……你可别后悔。”

凤离怔怔地望着男人背脊上的白泽刺青图案，没有接上他的话，而是试探地询问声。

“风，你跟往日比，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曾经的风，总是毫无保留地将他展现在他面前，不论他怎样对他，他总是一幅韧的模样，以至于凤离产生了一，不如何伤害他，他都可以承受的错觉。

而现在的男人，犹如一只受过伤害的刺猬，变得，警惕，小心翼翼地展刺保护自己，刺伤别人的同时，也会伤到自己，凤离只觉得无法控制地心疼。

“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王爷是否觉得我变得残忍又自私，与曾经那个逆来顺受的痴傻暗卫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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