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保护的手上冲了上来，冷得手指也开始发痛。但龙令又想去捉他手时，他还是躲开了他。

“阁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我对阁的考验还没完。”

“还没完？！”骂不还了，打也不还手了，还要怎么样？真的要他当才不成？

“等你吃完饭，在再慢慢告诉你。”

不知为什么，有恐怖的觉……这回换龙令的背后冒冷气了。

菜肴很丰盛，虽然龙令更喜厚的味，不过偶尔吃一清淡的也还不错，况且，他为了署京城的问题连中午也没有吃多少，午更是滴未沾。没了皇帝的架，他也和一个普通人家的青年没差多少，且他多年都在外领兵打仗，那时艰苦得更多，皇帝的排场老早就变成了只在需要的时候才会现的东西。

坐到桌前没半香的功夫，他就风卷残云地几乎吃光了呈上来的所有饭菜，汤饭也去了足有半盆，惊得那几个布菜的人目瞪呆。

喝完最后一汤，龙令一抹嘴，拍拍肚，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饱了！”。

龙延成有些愣地看着他这番几乎是盗式的吃法，连话都说不来。

龙令看着他笑：“怎么？用这目光看我……好像我是鬼怪一样。”

“不是鬼怪，胜似鬼怪。”龙延成摇。

龙令又是一笑，忽地伸手去，抓住了他一直置于膝上的手，龙延成啪一声将他拍开。一直在旁边伺候的人们尖地看见这一幕，珠都要凸了来。

龙延成打了个手势，：“你们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们了。”

人鱼贯而。

“难你是想和我单独相……”龙令涎着脸接近，被龙延成一把推开。

龙延成站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一阵冷冽的寒风席卷来，房的灯火呼地被灭了三四盏，剩的也在左右摇摆，让墙上两人的影抖抖瑟瑟。窗外，一株带苞寒梅枯瘦的小枝了来，轻轻地随风左右摇摆，好像一个未曾梳妆的羞涩女孩。

“千年苔树不成，谁信幽香似玉魂？

霁雪满林无月丽，灯角黄昏。”（虚堂智愚禅师）

“什么？”龙令不明白他为何会忽然起了诗来，尚武的他对于这禅味甚的东西更是一窍不通。

龙延成也不与他多解释，只续：“今夜只有这妙风雪和苞未放的梅，总觉得少了什么，真是可惜。”

龙令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可惜的，雪能把人冻死，没开的也没什么好看，还不如，龙延成一人独立风雪之中的姿态……

“还差十五月明，”龙延成勾一个淡笑，“有风，有雪，有梅，有人，但，少了十五月明，总还差了那么一。”

“……”他不会是想……

“这便是最后一项，也是最重要的考验，我今夜便要看到十五月明，你能到吗？”

怎么可能到！十五月明八月才能见到，那时无论如何也不会雪，而这时已是十月！除非是神仙——

不过，这是最后一项的……

“若是我到了呢？”龙令问。

龙延成笑而不答，只是很暧昧的表。龙令再想不到更多，立刻站起来朝窗走去。

“今夜我必定让你看到十五月明，所以，”他很快地过龙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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