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领曾经吃了不少苦，知该如何保护治疗自己。但今天一看见那血从龙延成的胳膊淙淙的时候，他立时脑中一片空白，连自己要什么也快忘记了。他手足无措地转了两圈，不知接来该什么，最后竟一条跪在龙延成边，用空手去堵那尚有涓涓细的伤。

“你到底想什么！”龙令对他吼。

“没有觉。”

“什么？”

“没有觉。”龙延成拨开他的手，举起血迹斑斑的手臂在他的面前摇晃，“你看，本不痛，一觉也没有了。”

“你在说什么？！”

“龙令，”龙延成看着他，没有血的嘴勾勒一个讽刺的微笑，“你知什么叫麻木不仁吗？痛到了尽便再没有觉，你知这是什么滋味吗？”

龙令呆怔怔地看着他，不知他究竟想说什么。

“你想用最肮脏的方法来让我受屈辱，想用这方法来折辱我，让我痛苦。你到了，你让我痛不生，让我痛苦得恨不得把自己的发一一地扯来，咬烂自己上的每一块。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可以用更残酷的办法，比如把我打最最暗最恐怖的天牢之中，或者丢饥饿的狗群中，或者凌迟，或者车裂，或者我的天灯。可你没有那么，你只是‘亲自’来侮辱我，暴我的，让我不得上断了这气，却又不允许，而是慢慢地折磨我。为什么？“

龙令呆呆地，还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龙令？”

为什么？是呀，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

为什么？

“是因为你恨我？还是……”

还是……

还是……

还是因为……？

龙令的心在狂，他看见龙延成的慢慢低来，苍白的嘴带着笑，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

“……还是因为……你迷恋上我了呢……”

——第四章·完——

之梦

第五章

“还是因为……你迷恋上我了呢……”

龙令的心中刹那间变得白茫茫的一片，震惊、恐怖、不安和慌充斥了他的臆。

他知了……他知了！他居然知了！他为什么会知！他怎么会知的！他明明掩藏得很好！他明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他明明连对自己都在隐瞒、欺骗……

他为什么会知的……！

龙令一掌挥上了龙延成的脸。龙延成的整个人都被他打得飞了去，落到几步之外的地方。

龙令站直了，大的躯却在颤抖。

“真是个小孩……”龙延成伏在地上息，但还是在笑着，边笑边从中吐血，血中混合着半颗牙齿，“你以为你隐瞒得很好吗？你以为只要你骗了自己，别人就不会知吗？不要以为我这么多年的权势只是时运所致，我有睛，你那程度的伪装我一就看来了。”

“你不要再给朕胡说八！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妄自猜测我的想法！”声音很大，中气很足，但连龙令自己都悲哀地觉得到他这几句话是如何的无力。他几乎就要不敢面对龙延成了，他想逃离这里，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仿佛能悉一切的睛——即使，那双睛正由于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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