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里还有你一分影，现在嘛！你只是他的好女婿了，哈哈哈哈，真是作茧自缚！”姬发只是苦笑，“起码我现在可以与他朝夕相对，好过他从此渺无音讯。邑姜，你这辈也不会懂得这样的心。”

邑姜翻了个白，咕哝，“要不是为了大爹爹，谁会嫁给你！”姬发没有听见，疲累的闭上睡着了。月投在邑姜里，一片清冷。

姜牙也站在夜，靠着那棵树，手指着女娲石，心里淌着温柔。等到我再也没有了牵挂，我会求师傅与你同在。

作者有话要说：

☆、落人何在

上朝，退朝，在红白树抚琴听夜雪。这是姜牙几乎不变的生活规律。时光几乎停止了转，每一天都那么漫而凄凉。好在孤独的生活里还有吵闹的哪吒，越发沉稳的杨戬哮天犬，会来看看他。听一听他淡然飘渺的琴音。

邑姜与姬发总是同来，分不清是谁的借牵扯了另外一个人。他们看着他，有人寂静无言，有人笑嬉闹。

姬发一玄蓝的衣衫穿风姿独立的寂寞，邑姜和哪吒去比武，姬发站在姜牙边，看他的神有些寡淡的寂寥，忽一阵风起，纠缠着他们的衣角，落了树上的红白双，轻轻坠落在姜牙手里，姜牙低看去，白如雪，红如血。

姬发冰凉的手指掠过姜牙愈发消瘦的侧脸，合拢在掌心里一片枯叶，姜牙淡淡了谢，姬发垂了眸，启低语，“你总是把我们分得这么清楚，明明我与你早就有了邑姜这线维系着，可是我还是怕哪天你消失在我前。”

姜牙退开几步，地上的影分开了，好似再也合不拢。

“大王还请慎言，我不但是你的尚父还是你的岳父，大王以后再也不要说那些话了。”姜牙的睫掩盖住眸里的思，再也不发一言。姬发迎风而立，许是天太冷，竟然把他的眸光也冻结成了冰。他说，

“孤明白了，孤早就明白了。”从一开始就明白，只是不想也不敢去细细思量。

哪吒修成正果了，被玉帝召回天，杨戬哮天犬也上天为神了，姜牙还是过着那样枯燥的生活，诺大的丞相府连个人都没有，邑姜不忍心看他这样生活，非要送过几个人来，姜牙都拒绝了，这样一个人未尝不好，没有人会扰自己的心绪，姬发也曾让他搬到中，但姜牙从未改变自己的心意。

一晃几年过去了，那树常年不败，香四溢，姜牙除过了草，一白衣染尘，他却全然不去理会坐在了树，轻声说着思念，思念那个很坏的男，思念着那个玉虚里笑的像个孩一样的男，直至一切都明朗，他才明白原来他们之间早已分不开。

许是太倦了，姜牙闭上了，在香了一个好梦，梦里有那个天真可的女，她笑着对他摇了摇手，然后离开了，而那个红衣如魅，眉宇间邪戾淡淡的男向着他走过来，殷红的薄勾起一个喜的笑容，“牙.........”他伸了一只手，修而白皙。那是他不能拒绝的温。

姜牙急急走上前，握住了那只手，所有的思念言语只在眸相对，化为清浅一笑。“公豹，我终于再见到了你。”申公豹上挑的凤目一片温存，只是握了姜牙的手，淡淡一笑，两个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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