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狄仁杰替他倒了一杯茶喂他喝后，才试探问，“你……还记得什么？”

之闻言面一变，本就意志消沉的眸如今更是如死灰般无神。

他怎么会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放浪地在那人承回应……

尽之很想自我安，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可那分明又是自己主动的……

意识到之手指抓攫着被褥，狄仁杰一手覆了上去，意从掌心源源不断传之。

“之，过去的事，就别在想了。”狄仁杰心疼之，然而话语里却仍挥之不去那一抹藏匿的苦涩。

之偏过不愿多看狄仁杰，“你能送我回府吗？”

“之……”

“送我回府。”之将手霍然，拒绝着狄仁杰的碰。

狄仁杰看了之半晌，想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得起走房间去替之预备车。

等那人走后，之这才转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一气悄然袭上眸底，化作雾气散开。

狄仁杰亲自将之送回秦王府，看着他被侍从搀扶着走府，朱红的大门在他前缓缓阖上，将他和之隔阻在了两地。

连衣躲在回廊的一角看着之走漓香榭，想到那药最后竟用在了贺兰之和薛御郎的上，心底既是惊又是怕。

那薛御郎一心只想除去贺兰之，倘若他得知这药是自己的，那……

想到这里，连衣手指意识握，心几经挣扎犹豫后，终于反朝东园紫苑奔了去。

之刚回房里坐，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哭闹声，霎时想到自己曾带回来的上官婉儿，忙问，“可是婉儿在哭？”

“是。”侍从恭敬回，“婉儿小一直哭个不停，小的们已经毫无办法了。”

之不自觉蹙起眉，许久后那哭声越来越大，传耳中甚是清晰，之不由得叹气，“抱她来我这儿。”

侍从领命前去，片刻后抱着双红的上官婉儿来。之起正要去抱她，谁知她猛地一扑之怀中，小小的粉拳在他捶打着，“坏人，是你杀了我爷爷，你是坏人，你还我爷爷，还我的爷爷！”

之大病初愈，被她这么毫无章法的捶打，站立不稳地跌坐在地，双手却仍托着上官婉儿以免磕到她。

怀中人儿还在哭闹不休，之想要开安她两句，然则嗓却梗得厉害。将她抱在怀中，之索就地而坐，也不顾那冰冷的凉意透过衣料传至肌肤上，之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默默听着她的哭泣声。

许久后，上官婉儿哭累了，终于平静来。之朝随从使了个，命他们退后，在她耳边轻声，“婉儿，你记住，今日诛你上官一家的，是我贺兰之。他日等你站在最，一人之万人之上时，你再来找我报仇。”

上官婉儿扭看向之，汪汪的角还挂着两滴似坠未坠的泪，“你是……贺兰之？”

“恩。”之笑盈盈地，抚去她角的泪珠，仿若自言自语般喃喃，“今日由我灭族上官家，明日又由谁来诛我其罪呢？”

看着之底那落寞哀伤的神，上官婉儿小手摸上之脸庞，指尖才刚上肌肤便骤地一收了回来。

觉到上官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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