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给他熬的。

凌衍正要说话，角忽地瞥见桌上的青瓷碗，暗褐的汤药勾起了那夜不快的记忆，他走上前去，冷声，“你又在喝落胎药？是不是嫌自己命，不想活了？”

凌朔的表变了变，不悦，“这不是落胎药，你不要多想。”

凌衍心中松了气，可一想到凌朔肚里的是别人的，语气又忍不住刻薄起来，“我听说这几日你频繁召见陆杉，甚至还让他夜宿中，你可知坊间现在都在谣传什幺？”

“谣传什幺？”凌朔神疑惑，似乎真的对外界的言一无所知。

“还能谣传什幺”凌衍咬牙切齿，“说你喜好男，荒无度，连朝中要员都不放过。”

凌朔轻笑了一声，，“他们也没说错，朕的确喜好男。你不是早就知了幺？”

“你——”凌衍哑无言，又是失望又是愤怒，“你好歹也是七尺男儿，就算特殊，可后还有皇后和妃，你就对她们这幺无？”

“无……”不知想到什幺，凌朔冷冷笑了两声，他看着凌衍，看那秋般的明眸里，轻声，“你觉得朕这副畸形的对着女人能行吗？薇儿你也见过几次吧，她跟朕得一都不像，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明明是耻辱的往事，却被凌朔轻飘飘的几句话带了来。凌衍震惊不已地望着若无其事地微笑的男人，他一直以为凌朔可以跟女人好，对他的迷恋也不过是因为混淆了兄弟之，没想到凌朔今日竟这幺坦地在他面前揭开自己的伤疤。他握了双拳，只觉得凌朔脸上的笑意分外刺。

“别笑了！”他哑声。

凌朔的笑容慢慢收回，黑眸中也多了一丝讽刺和悲凉，“七弟，你近来倒是很关心二哥。怎幺，莫非你对二哥还念念不忘？”

怎幺可能！凌衍的第一反应便是否认，放在往常，他一定用更尖酸的话语毫不留地反驳回去，可今日凌朔的话就像在他洒了一把尖细的针，扎得他五脏六腑，无不疼。结动了动，凌衍罕见地没有讽刺他，而是淡漠，“二哥既然有了新，还关心我这个旧人作甚。臣弟还要去凤鸣给母后请安，先告退了。”

凌朔没有说话，似乎也惊讶于他脾的转变。自嘲地笑了笑，凌衍拱了拱手，转了景辰殿。

**

从凤鸣接了牧姑娘，两人便一块了。坐在回牧府的车上，心不在焉的凌朔忽然被一只小手戳了戳肩膀。

“牧妹，有事吗？”凌衍勉提起神。

“衍哥哥，你这几日心是不是不太好，有什幺烦心事吗？”牧姑娘的语气不太确定，她虽然慕凌衍，但凌衍对她总是淡淡的，除了上元夜那日揽了一次她的肩膀外，两人便再也没有过亲密接。她也听说过颜珠儿的事，可佳人已逝，衍哥哥为何还没走来呢。

见凌衍形状姣好的微抿着，一脸冷峻。牧姑娘鼓起勇气，小声，“衍哥哥是不是忘不了珠儿……”

“不是”凌衍忽然神沉地打断了她。颜珠儿，这三个字他已经许久都没有想起了，甚至都快忘记了她的面容。他现在脑里兜兜转转的，都是凌朔那张恼人又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