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小天皱眉：“什么怎么回事？”

曹磊：“你跟……跟池陆到底怎么回事！”

小天装糊涂是没用的，曹磊全知了：“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哪天见面跟你说，这事别让你爸妈知，更别让我爸妈知。”

曹磊的音量又提了几分：“不让知？那就是真的了？”

小天沉默。

曹磊吼：“你他妈是不不是脑了，用我帮你倒倒不？”

小天叹息：“你说得对，了一池。”

总是缺弦的曹老板这会终于了一回，察觉了发小绪不对，他努力把声音放低说：“你要是就想气气宋笑笑，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这事就算过去了。你要是……”声音又不自觉地又提了，他顿了顿，好声说，“你要是跟他玩真的……你，你想过你爸妈没有？你想过你们以后没有？他到时候拍拍走人了，你怎么办？唾沫星淹死人，你受得了吗？你要真走上这条，就别想再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你玩不起。这年，连女的都不靠谱，更别说男的了。你要是想找对象，哥帮你介绍，你这条件什么样的找不着啊？嘛非得跟他往一块儿凑？哎，你倒是说句话啊？”

曹磊这一番话相当苦婆心，话糙理不糙，醍醐一样把小天砸了个一佛世二佛升天。他喃喃：“……我没想那么多，先不说了，我要开个会，回给你打。”

“喂，喂，我还没说完呢……”

聒噪的声音被生生切断，小天歪在转椅里看向窗外，窗外什么也没有，只有灰蒙蒙的一片。他坐在椅上转来转去，无论转到哪个方向，看到的都是一样的灰。

曹磊说得对，他玩不起，一切都该结束了。

小天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胖来问他：“小天，你们是不是要去C市拿云德酒业的标？”

小天好像没听见一样，胖又问了一遍，半晌，他才转过来说：“是吧。”

胖看小天的脸就跟刚从面缸里捞来一样，也是一愣，问：“小天，你没事吧？”

“没事。”

“你脸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

小天苦笑一声：“我发现你谈恋以后变孝顺了。”

“。用我跟你去吗？”

小天低想了想说：“池陆跟我去。”

开往C市的速公路上，一辆黑的SUV疾驰而过。小天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档把上。黑的太镜架在的鼻梁上，脸被遮去了大半，绷的嘴抿成一线，怎么看都透着一决绝。

该怎么开呢？为了这段说辞，他已经几夜没有阖过了，只因那天的一时心，没有把话说完，他似乎再也没法重新开了。

明明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啊，以池陆的聪明肯定也听懂了，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激烈地跟他叫板。没想到半路杀个宋笑笑，让事像匹脱缰的野狗，完全逃脱了主人的控制。

小天厌恶自己的摇摆不定，像个毫无原则的渣男，一会叫人不要浪费时间，一会又拿人当挡箭牌，活脱脱一个拒还迎的场老油条德行。

幸好曹磊及时骂醒了他，等到拿完标书之后，就把一切个了断。池陆会是什么反应呢？他有不敢去想。再吵一架吧，再打一架都行，他绝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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