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看见着这样一张脸的人，必定心生怜悯卸心防。只是一想到这样柔弱的一张脸今后势必会狠毒的事，我的心里难免有些悲伤。

“从今日起，我就叫木田吧。”我说，“茕茕孑立，无无心，和我现在最是相。”

见他二人没有言语，我便又说：“一步该怎么？”

“我爹离开大昭前，将自己培养的死士悉数给了叔父，为的就是现在。照大哥生前留的计划，一步该让这些死士潜安了。”二师兄靠在门框边，抱着膀回答。

木梨哥利地站了起来，补充：“得用个不引人瞩目的办法，让这些死士悄无声息地安。”

“看到院中棵树了吗？树上的叶，今日落一片，明日也落一片，可人看了却本发现不了有什么区别。再过几月，你抬看看，这树上的叶已经全然掉了。同样的理，书生赶考，商人易，这安城天天都满是人，一月混一二，不过几年死士就全有了自己的份。”这是从前同师兄一起偷邻家的枣时，师兄教给我的。

“这几年若有自然灾害，还可让死士混其中，就是得找个地方集中安置他们罢了。”木梨哥补充。

二师兄，说：“那就这么办了。第三步该想法给木田一个份，想办法让他到谢临风边去。木离，你可有什么法？”

木离哥走到二师兄对面，靠着另一侧的门框，对他莞尔一笑：“我的人脉全是魁木梨的，木梨姑娘已经不在了，你让我去哪儿给你找法？”

“你们别忘了，这天除了朝堂，可还有江湖。江湖中人神鬼没，来路成迷的不是一抓一大把吗？我且去闯一番，在江湖上混个名号来，我的来路自是有了。至于怎么接近谢临风，反正时间还，容我慢慢想。”

说到便到，数日后我就辞别了二师兄和木离哥，打算先回一趟齐泽山见见昔日父老，再装作刚刚山的模样游历江湖。

“我二人也会乔装易容，不日便前往大昭。三年后我们在此重聚，想办法让你。师弟，我们就此别过。”送别时二师兄抱拳。

我骑走了师兄从大昭带回来的那匹白，斗笠，绝尘而去。

这是我来时的路，那时是一家五人，走走停停，虽有时风餐宿，却心中从未觉得苦。而今，我一人打而过，扬起风尘万千，一风霜却再难寻当年愉。

我驱驰数月，当中艰险不一一赘述，终于到了我多年未归的故乡。

我把留在了齐泽山脚的镇上，给客栈代为喂养，独自一人上了齐泽山。我族人居住之地非常隐秘，而且周围毒虫甚多，寻常百姓想要找到我们的村落是件很困难的事。但好在我还记得村的大致方位，加之有轻功傍，不到半日功夫便见到了村庄。

村玩耍的孩童见了我，纷纷四散而逃，向家中奔去。待我走村落，已有很多男在孩童的呼唤从屋中走了来。

村比从前更老了，肤沟壑纵横，像一棵快要枯死的树。他拄着一因为常年拿在手中而变得油亮的拐杖，在众人的簇拥走向前来。

“不知这位客人从何方而来？”他着重重的乡音问我。

我以为我离开这么多年，早已经听不懂了家乡的方言，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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