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北，当然最终的目的地不是我告诉皇帝陛的仙山，而是大漠。楚玥跟我讲过，西北有沙漠，绵延不绝，站在当中就会发现人的渺小，天地的苍茫。他说，当年他站在大漠里，一瞬间觉得所谓恩怨仇都算不得什么了。我想看看，让他想要放弃一切的大漠究竟是什么样。

“你父皇从来不知，我那个时候是真的想留在那里，再也不回去。”

可他还是回去了。我想他为父皇放弃的，远远不止那片沙漠。

当然，最终我还是没有到楚玥中的大漠，我走了大半年，到山脚是八月份，却已经大雪封山。那里太冷了，人的七六都冻住了，只要能有一丝温，我可以放弃一切。

“莫往前了，往前便是埋骨地。”我在山脚，见到一个士打扮的人，看见我，疯疯癫癫的走过来拦住了我的路。

我仔细端详了他，破破烂烂的士服，赤着脚走在雪地里，却丝毫不觉得寒冷。这人，不是疯便是得人。

“不知何意？”我决定听听他的话。

“阆苑琼楼终成灰，不知前路有故人。莫往北走了，往南。”他摇晃脑，嬉笑着说。

我看着他，似懂未懂。他见我还想问什么，于是摆摆手说：“快走吧，天机不可。”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觉得调转方向，南。我想，漠北去不了的话我就去南昭吧。从前便听曲儿里唱过——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碧于天，画船听雨眠……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

我血脉里还有一半是江南人，不知在我有生之年大离还能不能有机会主江南。但去看看还是好的。我听里的老人说过我的母后，是个极其温柔的女，连发起火来都柔声细语的。这大概就是一方土养一方人吧。

第13章 番外2谢临渊的故事

我踏上了去往南昭的路，一路上风风雨雨，我还经过了汝南，那里可真，既混了江南的烟柳画桥，还有西北的古朴雄壮。父皇封我汝南王，可不是封对了，我就是汝南，汝南就是我。我们都在南北之间，显得有不不类。

汝南的百姓着一我不太能听懂的话，给我讲了一个为了读书女扮男装的大家闺秀与一个寒门的穷小的故事，故事的最后他们变成了蝴蝶，双双对对飞丛。我的小皇帝如果有一天不在了，我肯定也会甘愿为他化蝶。呸呸呸，陛命百岁。

我在汝南小住了俩月，购置了房产，每天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过年时闹闹，邻居还送来了一碗饺。

第二年开，我一路向南，又重新向北，走走停停，加上之前耽误的近一年时间，重新回到安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当年答应了陛的三年，现逾期两年，不知陛现在是什么模样了，会不会生我的气同我闹起脾气来。

我是破晓时分到了安城城门，竟然被守城的侍卫拦了来，幸好侍卫在，没等我掏腰牌就诚惶诚恐地把我请了去。

当真是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来了。

我牵着我的老驴，飞快得回了我的府邸，家看见我都愣了，当年那个光彩照人的汝南王去了哪儿，我这又是哪里来的叫？

家笑得角的皱纹都多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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