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过了几天，谢灵涯在学校附近又遇到了宁万籁，不过隔得有远，宁万籁一走了，他就没当回事。回来想了想，宁万籁怎么跑到他们学校来，不会找来找去，找到他们学校的人了吧，鹊东学院可是也有术系的。

谢灵涯这么一想，就和朱教授打听了一，朱教授想想：“术系有位姓白的老教授，沉疴已久，是听说最近在附属医院住着——他每年都要住院，久病床前无孝啊，今年孩都不上医院照顾了，反倒是学生们去得勤一。”

谢灵涯也不知怎么的，上完课后，脚一拐，就走到附属医院去了。

越是从事这一行久了之后，对医院的觉越复杂，毕竟这里充满了生死，有许多魂徘徊。

照理说，即便谢灵涯是城隍的亲戚，差要勾什么人，事先也不能往外说。当然，要是因为其他的理由，或者巧合知了，只要不宣扬，守如瓶也没事。

谢灵涯因为给宁万籁过主意，猜到宁万籁可能要勾白老教授的魂，他听朱教授说的况，心有所，就自己找去看看。

谢灵涯也不知白老教授住在那儿，在住院晃悠了一会儿，找了个护士询问，护士看他样以为是白老教授的学生，就告诉他了。

白老教授没有住什么重症监护室，就在普通单人病房，谢灵涯去的时候，里只有他一个人，正半躺在床上看一本画册。

“小胡啊，不用忙……”白老教授抬起，话顿住了，“同学，你找谁？”

谢灵涯尴尬一笑，“您是白教授吗？我是鹊东学院的学生，很喜您的作品，听说您在这儿住院，冒昧来探望一，打扰了。”

白老教授平易近人，听他说是喜自己的作品，兴得很，叫他过来坐。

谢灵涯原本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就是白老教授，但见了本人后，见他死气，就知即便宁万籁要找的不是他，恐怕也命垂危了。

只不过，白老教授应该是寿终而亡，虽有旧疾，但与此无关，上的反应并不大，恐怕医生也不知，白老教授寿数就在这一两天了吧。生死无常。

但是单看现在，白老教授神反而不错，他和谢灵涯聊了几句，听谢灵涯说自己的人像画得好，还哈哈大笑，“要不是现在不允许，我还真像让你来给我模特，你这小伙，气质很不错。”

“谢谢白教授，白教授，我能冒昧要一张您的草稿吗？”谢灵涯试探地问。

白老教授不假思索，“可以是可以，给你一张原稿都行，但我的画都在家里，等我院了……”他说着，忽然顿住，脸上复杂的神。

白老教授今年七十三了，正在坎上，年轻时遭过不少罪，他其实有冥冥中的预，这次住院不一定能回去。

“唉……我打个电话，让我女儿给拿过来吧。”白老教授叹了气，把手机拿来，给孩打电话。

谢灵涯连说麻烦了，又和白老教授聊了几句，这时一个年轻人回来了，是白老教授的学生，刚刚去堂拿汤了。

白老教授喝了几汤就喝不了，加上刚才聊了天，神也不大好，慢慢躺来，问：“小胡，小谢，你们说，人死了之后——是什么样呢？我吧，还是想画画，就是不知间有没有这个条件。”

小胡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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