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一旁对那个吓唬郝志远的差说：“你明天记得还要来，得办场法事。”

“知，我妈都给我定好闹钟的。”宁万籁说。

没错，这个合他们吓唬郝志远的差，其实是宁万籁。但以郝志远的功力，怎么可能看得这其实是个生无常。

宁万籁脸上些担忧，又：“小川等人不足为患，大不了有鬼神报应，司理。但程昕要在间定案，恐怕很难吧。”

“确实很难，那些人已经消失几年了，鲍跃升有钱有背景。”谢灵涯小声，“但这不是城隍爷给他的考验么，咱们只能在术法、鬼魅方面帮忙了。尤其是你，城隍爷拨你去传信，其实是默许你在一定程度上帮忙的。”

宁万籁若有所思地。

一直折腾到晚，程昕才问完郝志远，反反复复，变着法儿地问，确保郝志远没法说谎，他记录了有用的信息，对谢灵涯等人：“他人怎么办，不能放回去吧。”

也不能带到警局，刚才都属于私供了，只是特事特例，为查线索也没办法。

“就让他住这儿，他跑不了，也不敢跑。”谢灵涯还吓唬人，“他跑得能有差快么。小川那边也不用怕，他只会以为我恼怒了，是我们二人之间的斗法，反而会被引开注意力。”

郝志远垂丧气，心中都怨上小川了，为什么要派他来，为什么不打听清楚谢灵涯是什么样的人。他看到鬼王和差之后，已经彻底心灰意冷。

这不是一日之功，谢灵涯把人留在抱观，叫程昕和宁万籁先回去休息了。

明天宁万籁要来了，他还得注意，别让郝志远看到活人版的宁万籁，否则吓唬他那茬就穿帮了。

提到吓唬，谢灵涯还有些洋洋得意：“他真的信了，相信我能间接调动差勾魂。”

招兵随行和让差勾魂，可是完全不同的等级，他是提举城隍司，但不是城隍本尊。要真这么法力无边，他早飞升了。

宁万籁幽幽：“谁知呢，海医生那天还跟我说他们叫你海绵，谁知你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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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涯把郝志远安排在原来施悬的房间，也就是放着祖师爷以前那尊像的房间里，他老人家手持金鞭，着灵官诀，三只睛怒目而视，在黑暗的房间里差把郝志远吓了。

施悬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让灵祖来“看守”郝志远，确实像谢灵涯能的安排。

施悬正要离开，被谢灵涯叫住了，“我看看你的手。”

“……没什么。”施悬。

谢灵涯把他的袖捞上去了，只见手腕和上臂都有重的青紫，之前郝志远五兵护时和他掐了一阵，当时谢灵涯就觉得不大对。只是施悬没呼过痛，之后也若无其事，到这时临走了，谢灵涯还是不放心，要求看看，没想到况比他想象得还要严重。

施悬：“我卸了些力，没伤到骨。回去上药。”

“那也不能不当回事啊。”谢灵涯说罢去翻药箱，“而且你上臂这个位置，自己药都不方便，大晚上其他人睡了。还是我来吧。”

施悬低不语。

谢灵涯把海观的特效药找了来，给他推淤血，上药，嘀咕：“你不能好的不学，坏的学啊，回也和我一样吐着血去考试么。我算是知我们朱教授什么心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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