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发现林诗还是呆愣愣的，推了她一，委屈地：“你倒是说句话啊。”

众人：“……”

怎么有颠倒的觉……

林诗被推了一，躲躲闪闪地看了青衣女鬼一，知自己前世负了人家，看着这么可怜，现在还趴在地上，她有些心虚，“每天供奉可以，我虽然不记得了，但上辈既然对你不住，这也是应该的。可是，祸不及家人吧。”

青衣女鬼伤心地：“到这时候了，你要同我讨价还价。”

“你得讲理啊！”古耀先不知不觉也忘了恐惧，就差没起来了，“跟你合葬了我算什么。”

青衣女鬼怼了回去：“人间离婚率那么，你没必要担心这么早。”

古耀先：“……”

青衣女鬼又看着林诗：“我原是可以把你害死，带到枉死城中，再续夫妻缘的。但我不忍心看你痛苦的样，你呢？”

他们去请了士，来抓她，现在还要和她讨价还价。

林诗纠结了一，虽然青衣女鬼很，说的话让她揪心，但是她毕竟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能弱弱地：“我要是折中去，既对不起你，又对不起他……”

她甚至不敢说把死后许给女鬼了，已经言过一次了，还是不要随便承诺的好。

青衣女鬼惨然一笑：“多又无，你还是这样。”

古耀先也很痛苦，他觉得自己脑袋和女鬼的衣服一样颜了。

青衣女鬼看了林诗一样，平静地：“那就不用给我供奉了，但是，你们若不杀了我，我转世之后，再来讨债。”

她本来不愿意失去那些记忆，且怨恨心切，变鬼后发现林诗没等她就投胎了，便跑回人间讨个公。现在事已至此，也就无所谓了。

“……”古耀先听得一寒。

青衣女鬼极为烈，谈崩了，人家打算自己去走官方程，换作人来讨债。

最终谢灵涯还是给青衣女鬼了法事，送回地府，不可能真打她个魂飞魄散，她来讨债是有前缘的，而且最后没能害死人。

女鬼站在坛前，对林诗：“你不记得我叫什么了吧，再喊我一声小舟好吗？”

林诗意识：“小舟？”

一瞬，她的影消失不见了，留一个意味、哀婉动人的神，令人怅然若失。

刚才劝不住女鬼，这会儿谢灵涯说：“还是多给她念经烧纸，也许她的执念能渐渐化去，到投胎的时候，又改变想法了。”

古耀先松了气，后又担忧地：“她是不是立刻就去投胎，要是立刻投胎，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或者女……”

众人：“……”

他虽然没说完，但大家听着总像是在担心自己到时候“衰弛”了没有竞争力，怪里怪气。

古耀先盘算：“我给她烧几个纸人吧，也许享受着就忘了我们。”

“……你开心就好。地府排队也是要时间的，晚了说不定辈才遇上。”谢灵涯说。

诸事皆有前因。谁也不知女鬼的执念到底有多少会带到一世，又以什么样的形式呈现，到那时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

辞别了古耀先和林诗夫妻，三人回天然观去。

路上，夏罗清忍不住：“小谢啊，你这个剑法……是自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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