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老板女儿送我的。”

张霆：“…………”

张霆很委屈，他看到谢灵涯的神充满了鄙夷，他想说我不是傻，我只是对你的天赋太信任了啊！

……

白雪糕烘好后谢灵涯拿给张霆试吃，他得也不多，盛白块状，上是简陋的字样，但因为谢灵涯原料磨得细，看着倒是很细腻。

“我没加很多糖，边吃茶边试试，这个可以放一段时间的。要是可以的话，我可以一批试卖一。”谢灵涯说，“据说白雪糕吃完辟谷的，当然这不可能，倒是从原材料看，应该健胃补脾。”

张霆咬了一，细腻柔，是淡淡的香甜味，不会很腻。谢灵涯没放多少糖，但是白茯苓本就有天然的甜味，所以十分自然。

“不错，好吃的。”张霆喝了茶，觉得还蛮，“而且这还是手工的，老大，太有诚意了。”

“赚钱能没诚意么，你祖师爷盯着看呢。”谢灵涯留了给施悬的，送了一份去太素诊所，剩一则放到施悬房间的简易祭坛。

商陆神还得供奉不知多久，谢灵涯和施悬说好了，凡是施悬有课的时候，谢灵涯就帮他换供品和香。

“你也来一份。”谢灵涯探盯了一这商陆神，它也就三寸左右，外貌像个小童，单这么看上去，与死无异，但照施悬的说法，里有个小小的木灵呢。

谢灵涯想想，拿了块手帕来给商陆神盖着，念叨：“来，既然有灵，咱把遮好……”

虽然张霆说不错了，但是谢灵涯还是多问了几个人的意见后，行了一些调整，在自己能力范围提质量。

期间谢灵涯还搜了一人参的价格，然后决定暂且不参苓造化糕了，要是白雪糕受迎再说吧。

连带着，这段时间张霆、施悬等人也每天吃糕……哦，还包括商陆神。

等到谢灵涯调整好方后，还去定了模。要是每块都自己手写“抱观”三个字，那也太累了。准备妥当后，谢灵涯就先了三十斤试卖。

_

开卖那天，施悬午没课，中午就回来了。

谢灵涯正坐在前院，手里端着白雪糕给茶客们讲故事，施悬听了两耳朵，也不知是编的还是确有其事。

谢灵涯则抬手打了个招呼，问他吃饭没。

施悬，示意自己先去睡午觉了，他每天晚上都另时间给商陆神法，最近睡眠不是很充足。

“小谢，那个年轻人是谁啊？”有个阿姨问，“看过他两次了，你朋友吗？不是士吧？得好看，但是老不说话的。”

“他……他腼腆啊。”谢灵涯回避，“阿姨我们还是来讲白雪糕的故事吧。”

……

施悬回了房间，把商陆神从桌上拿来。这两天他晚上已经能听到嗡鸣声，这应该是商陆神快要开的征兆，就快成功了。

施悬靠在床上，手拿着商陆神，它淡黄的上还裹了个格纹小帕，像袍似的，这是谢灵涯的手帕。

施悬想到此，有些无奈，继续给商陆神念开咒，希望这小家伙早开启灵光。

约莫念了六七遍后，施悬也困了，把商陆神放在枕边，沉沉睡去。

不知有所思便有所梦还是商陆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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