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方面。

至于刚刚拿到手的十万块钱，谢灵涯基本没留什么，行分给施悬三成，剩的大分用来把观其他神像全都也换成铜像，余把观稍事修缮。

不过，现在抱观每天人来人往，虽是参观的居多，基数大了上香的也积少成多。

卖杂符赚了一笔钱，驱蚊符已经没在卖了，其他符的销量度过去也降来，但仍是持续在卖的。尤其是护符反而因为中元法会加持，销量还增了。

还有其他功德钱之类的，七七八八加起来一算，再刨去所有生活、工作开支，上个月竟有三万多块钱纯利，所以谢灵涯并没有太不舍柳河矿给的酬金。

这三万多也给了谢灵涯一些信心，虽然距离塑金、盖大观之类的目标还很遥远，但至少观活起来了，也有底气继续招士了，一个士确实还是太寒酸了。

谢灵涯把张霆的底薪，也就是单费涨到了一千五。又在网上贴了招聘启事，希望有士能看中他们观的发展潜力，前来就职。

……

三清的铜像是最先造好的，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开光仪式，只有信徒参加，这回主持仪式的就是张霆了，谢灵涯让他练习练习。

也正因为这个仪式，施悬把他老师、同学一起带来了。他们宗教学这个专业就是这样，除了理论之外，也要各地见识各个宗教，包括观察一些仪式。

本地的寺庙观当然最好观察了，虽说开光仪式施悬见得多了，自己也不是没主持过，但作为一个学生还是要来的。

来之前施悬和谢灵涯打了招呼，他导师也通过电话说了几句，谢灵涯同意了。

宗教学这个专业确实冷门，施悬的导师也就带了两个学生而已，除了施悬还有一个外省的男生，据说研究生是跨专业考的。

施悬的导师和谢灵涯是本家，叫谢凡，来了后直说虽然在杻教书，但还没来过抱观呢。

谢灵涯心想那可不么，住附近的居民都没来的，以前抱观实在是太没名气了。

谢凡带着两个学生围观完开光仪式后就回去了，原地给他们布置了作业后解散，施悬当然是留在这儿，他那个同学一看，说：“你在这儿耍啊，我也再坐会儿吧，等一起走。”

——竟然是不知施悬住在这里，以及和抱观的关系。

留来好说，谢灵涯还去倒了壶茶来。只是心里难免笑，施悬也太闷了吧，和唯一的同学都不说自己是火居士？

施悬面无表地说：“我住这儿。”

施悬这个同学姓黄，黄洋，他外貌颇有特，左的睫比右要一些，而且左时常不自然地阖上，仿佛不是很能见光似的。因此呢，总是微微抬起一些歪看人。

谢灵涯乍一看，还以为他一只睛有问题，后来发现只是常闭着，还是能睁开也有神的。

这会儿，黄洋那只左就一也睁开了，还因为突然见光有些泛红，脑袋还歪着，吃惊地看施悬，“什么，你住这儿？”

施悬默默。

“你怎么住这儿，你不是在外面租房么，你租在这儿啊？还是你和谢老板有什么关系？”黄洋一连串地问。

施悬：“…………”

谢灵涯不知施悬怎么又沉默了，奇怪看他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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