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接一件，倒成全了庄度。

晚上带肖禾去玩的时候遇上了裴华，对方正专心地和这里最厉害的手比赛，庄度没有打扰他，了注便在一旁看着。

肖禾心里有些不满，憋着一气，但他没有表现来，只是微微蹙着眉。比赛行到白化阶段，裴华似乎在劣势，金主也不忧虑一心只顾着调，他终于忍不住开：“你的小人要输了。”

庄先生并不放在心上，“图个乐罢了……他替我挣了不少脸，输一次也不打。”

一刻局势却有了反转，裴华漂亮地一杆，惊艳了在场的不少人。他走过来向金主问好，里脉脉：“……还以为庄先生不会来看我打球了呢。”

庄度了，“今天的表现也很好，又让我赢了钱，新经纪人待你如何？”

“很好，庄先生给的都很好，”他看了一金主边的人，不免有些醋意，“……肖先生的技术一定更好吧。”

听到这句话肖禾突然在意了起来，谁知庄度偏要逆他心意，“小禾不如你……”

送人回家的时候庄度跟了上去，稍微用了手段才了门，对方忽然又有了脾气，“你为了睡我到这个地步，何必呢？多的是漂亮又会玩的小鲜排队等着要上你的床……”

金主先生觉得有些冤枉，最近他正儿八经地和肖禾谈着恋，接吻之前还要顾及人愿不愿意，怎么在对方里是这么个形象？

“你……”他解开了衬衫最上的扣，“我求不满得很明显吗。”

他以为比起从前，自己已经收敛了很多了。

·

难得看到彼此直白的一面，庄度说话从来拐弯抹角，肖禾也是藏着一半，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他觉得对峙没什么意思，也不庄度到底想要什么，心起起落落实在难受，索开冰箱拿了啤酒闷声喝了起来。庄度拿过他手里的瓶，声阻止：“喝冰的东西伤胃，你受不了。”

“……和你在一起伤心，我也受不了，能不能到此为止……就这样吧。”

庄度攥他的手，“不能。”

手腕被捉住，肖禾连挣扎的念都没有，“原先你喜的样，都是我投你所好的表演，为了迎合你雕刻来的瓶，装着天真不自量的梦……现在这个梦醒来了，我演不去了，不到以前那样什么都可以容忍。我讨厌你把我拿在手里有成竹的样，我讨厌你用哄骗试探我的样……”

庄度的结随着吞咽上动了一圈……他的小禾对他用了“讨厌”两个字。

肖禾的话像是自嘲，“你图什么呢，我已经……一无是了。”

他的神带着锋芒却又怕伤了对方，复杂的绪发酵成了最糟糕的滋味，齿间都是酸涩，“我愿……你对我有所图。”

“……”对方的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很难克制自己吻上去的冲动，于是便这么了，肖禾没有拒绝，像是极力压抑自我。但庄度不会就此罢手，只要对方有松动的痕迹便如猎豹一般快速攻……他从来不冲动而固执的事，可这一次他没有办法冷静，他接受不了自己损失惨重。

他已经赔了一颗心去，还要赔什么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小禾，我不可能放过你的……你拿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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