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不悲鸟？”

“嗯。”

既然顾琰肯定了，那就是了。

颜丹青绕到前面想要看看不悲鸟的脸，然而只一他就后悔了。这是……大白鹅的脸？有相似但仔细一看又不是，颜丹青愣在那里一时间想不贴切的形容词来。

就在他继续上前观察的时候，不悲鸟好像觉到有人靠近，张开一言难尽的灰翅膀扑腾了两，惊得颜丹青赶躲到顾琰后。

待不悲鸟安静来方才探小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大白鹅要咬我了呢！”

顾琰拿一张符咒贴在不悲鸟上，问他：“现在你可明白，不悲鸟究竟为何？”

“嗯。”颜丹青，若有所思：“有些明白了。”

尧天说不悲鸟是随着他一同坠妄谭中的羽箭所化，亦妖亦魂雌雄同……

但颜丹青怎么看都觉得不悲鸟就像——他害怕的所有事的集合。

而他最害怕的就是大白鹅，所以不悲鸟才会是个类似于鸟的外形。

依此推论，颜丹青：“这不会是我的心吧！”

顾琰却：“不是，这是箭之人的心。”

“箭之人？”颜丹青不明白了，问：“怎么说？”再怎么看不悲鸟的样都是令他恐惧的所有事的集合啊！况且除了他自己，没人知他都害怕着什么啊！

“……”颜丹青期待着顾琰能给他解答一番他的言论，然而等了半天只等来了两个字：“猜的。”

这次到颜丹青沉默了，他不该对顾琰有所期待的。自他这次回来后他才发现，他以前对顾琰的认识都是错的。

他不是什么事都实话实说的，偶然也会撒谎掩饰；他也不是一直冷漠着脸的，偶尔也是会稍稍改变神；他也不是不想和他说话的，只是不知该怎么表达罢了。

天渐暗，颜丹青越发饿了，也走不动了，耷拉着脑袋蔫蔫问：“顾琰，还没到吗？”

片刻，顾琰回过问：“很累吗？”

颜丹青抬起，有气无力：“很累啊！这个放的太久了，好像有生锈。”

说罢，顾琰在他前蹲：“我背你。”

颜丹青一愣，乖乖伏在他背上环住了他的脖。走了一会问他：“你还真的背上瘾了？”

顾琰不语。颜丹青继续：“你不会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吧！”说着在顾琰耳旁轻轻了一气。“你就不怕我败坏了你的名声？”

“……”

不知顾琰背着他走了多久，颜丹青睡了多久，等他醒来时，一弯月挂在空中，星星，伴着丝丝凉的微风很是惬意。

颜丹青着睛半梦半醒：“我又睡着了吗？咱们走了多久了。”

顾琰：“没多久。”

没多久天能黑？

颜丹青：“你放我来吧！天黑了路不好走我怕你把我摔了。”

他当然不相信顾琰真能把他给摔了，他只是不想欠太多人罢了。

顾琰放他：“前面不远有一座小城，我们先去那里。”

颜丹青：“都听你的。”

又走了一会儿，前面果然现了一座小城，城毫无灯火烛光，像是一座空城。

幽幽在手心燃起一团鬼火，颜丹青照着路旁的石碑看了看后却很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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