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晋王妃走了近两年了，只留了一个女儿。

话音刚落，一条鱼跃了面，又噗通一声回湖里，留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凉亭了静了好一会儿，凌老爷看向神平静的凌渊：“你怎么看？”

第159章

沉片刻后, 凌渊开：“决定还为时尚早。”

他对皇帝确实有些不满, 可还没到要换皇帝的地步。换皇帝涉及到各方利益，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所以朝臣们都还在观望中，毕竟皇帝才登基半年而已, 又尚未及冠, 犯些错误也有可原。

若是皇帝一错再错且毫无悔改之意, 大家自然会为自己留后路。

这后路可能是晋王也可能是将来生的某位小皇。

真到了需要用到后路的那一天, 相较而言，他也更倾向于皇后生嫡, 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阻力最小，况且皇后姓陆。若是皇后无, 扶持晋王倒也行, 那把凌婵嫁给晋王未尝不可。

然而如今就和晋王结亲的话，那凌家就只好跟着晋王一条走到底了。

皇帝还没发现晋王的小算盘, 可也瞒不了太久。等皇帝发现晋王的野心, 晋王和凌家都会成为皇帝的中钉中刺，除之而后快。

若是皇后诞了嫡，陆家也将站到凌家对立面，非他所愿。

“陛人心尚在。”凌渊缓声。

闻言，凌老爷和凌御史也就知他的态度了，的确，皇帝要是突然明白过来了，晋王正位的可能微乎其微。

晋王蠢蠢动, 也就是看准了皇帝糊涂事一件跟着一件。连了一个皇后，又有宁国大公主坐镇，世代护国有功的陆家都尚且被如此对待，亡齿寒。难免要考虑，要是这些事落在自己上，会是个什么场。

这一考虑，人心就散了。不过还没散彻底，还有挽救的机会。

凌渊又沉声：“况我们之前和晋王并无，他为人如何谁也不清楚，”他轻呵了一声：“当年陛还是太时也算个明白人，对陆家更是客客气气。”可现在不也变了，谁能保证晋王不是一个皇帝。再远一些，先帝刚复辟时也不客气的很，可龙椅刚刚坐稳就想卸磨杀驴了。

在先后两位帝王上，凌渊得到的教训是。若是再立新君，还是拥立个小娃娃的好，孩还是自己教来的更放心不至于被个女人辖制了，等天亲政，他正好退来。

凌老太爷颔首：“也是这个理。”话虽如此，依旧有些遗憾。一任皇帝上留着一半凌家的血，于这一，凌老爷颇为意动。倒还没昏，其中不可控因素太多，皇帝是否会迷途知返，后总是要添皇的……晋王心愿得偿的可能有，但不，过程更是不容易。

对凌家而言，太过冒险，他们已经位极人臣，这一步能更好，不也罢了。

“杨家那让大媳妇婉拒了吧！”凌老爷对凌御史。

凌御史称是。

略说了几句，三人便回去了。

回来时正好看见和小伙伴玩的满大汗的洛邺跑到洛婉兮边，他额上都是晶晶亮的细汗，洛婉兮为他了汗，又递了一盏果茶给他，轻声细语的像是在嗔怪他。

洛邺眉弯弯，整张小脸都亮堂堂的。

她肯定是个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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