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磨盘，俺就盯着看，越看天越，越

看越，俺实在受不了了，正好看见兰走过俺家玉米地，俺站起来就往她

跟前儿跑。”

“别家爷们一看俺跑，就喊大，大天的你疯跑啥？俺说俺想把撒地里

哩！俺家地旁边就是俺大伯家大儿的地，叫猛，他比俺大3岁，看得清，猛

就喊：”大兄弟，撒咋里揣着擀面杖咧？！‘俺也不理他，蹬蹬蹬跑

到兰旁边，抢过她手里的竹篮，放在地上就把她扛了玉米地里。“

53

妻一听，骂：“大牲！”

王大已经被这句骂得麻木了，说：“媳妇，你骂得和兰一样哩！她那时

候吓了一，惊叫一声就不敢再叫，使劲抓俺的膀，小声说：”你个大牲，

地里还有人哩！‘俺才不理哩！俺说有人怕啥，汉日媳妇犯法咋咧？俺扛着她

踩倒了一小片玉米，把她放在上面，两就扒光了她，再就褪俺的大衩，在

她底抹了吐沫就日了去。“

“那次真过瘾哩！俺就疯日，兰也不敢喊，就抓着俺的背，俺也不觉

得疼，那天她那叫一个多哩！天那么，俺俩汗都粘在一起了，俺啥也不想，

就想着日他娘咧，还是有媳妇好，啥时候了都有人给咱夹着。”

我老婆一把攥住王大那又来了神的黑，“你就知自己这家伙痛快，

不你那乡媳妇羞死。”

王大不认同妻的指责，“哪能够？兰那天了好几次哩，俺

上都是，没东西，用她的的。”

妻无语，她似乎在想象着那会有多刺激。

“后来俺日着日着，兰在俺耳边小声说：”你那茄今儿晚上俺就剁了

它，省得留祸害女人。‘俺就笑，俺就说那怕是刀要卷刃哩！俺面暗暗使着

劲，兰就使劲咬着俺肩膀，那时候她就了。了她也不敢喊，就，说大

哥，你完了没？俺说媳妇，你男人是那完没完事儿小娘们都不知的汉吗？兰

就笑，说有时候俺真希望你是那塌塌的男人。“

“俺就更使劲日，她就更使劲抓俺，俺日得她忍不住哼起来，她就在俺耳边

说：”亲汉，俺背上刺得慌哩！‘俺一听还不知她啥意思？一把就把她抱起

来，’汉捧缸‘哩！“

“王大，你还真在地里……你可真行！”我老婆惊讶得张大嘴，听到细

节止不住吃惊。

“嘿嘿，后面还有更行的哩！俺托着兰的，就在俺踩的那片地里绕

着走，兰搂着俺的脖，小声哼着，问俺为啥非得中午日？俺就说俺看见你

就，了你就得给老夹着！兰说俺咋嫁给你这么个大牲咧？俺说忘了？

你就看上俺壮实哩！塌塌的男人能日得你？兰说你天天折腾俺，俺都要

被你日烂了。俺就说啥咧？你哪天晚上叫得不？哪天晚上也没少！兰

就说亲汉，大牤，俺恨死你的，也稀罕死了！”

“俺就觉得那天兰特快，那儿，顺着俺卵一直到俺脚脖，俺

心里那叫一个，上那叫一个，俺说兰，俺这是带你看咱家玉米地哩，你

也是俺的地哩，俺在地里着俺的女人，真过瘾哩！兰就哼你吧使劲，俺

死了要！”

“俺托着兰的在小空地里边走边日，忽然兰叫了一声，俺一转，

看见猛和他爹——俺大伯，在玉米地外看着俺们哩！”

妻听到这里，恨恨地说：“你停了吗？你把兰放来了没？”

王大好像还在回忆那时的刺激：“停啥哩？玉米老，到兰的肩膀哩，

他们在外面只能看见兰揽着俺，俺着膀，啥都见不到哩！”

“我就知天打雷劈也打不断你……”妻犹豫了，似乎在考虑是否说

面这个俗的词，“……日！”说了，还压韵！

王大搓着自己山峦起伏般的肌，“嘿嘿，俺还和猛他们说话呢！”

妻一听腾的坐起来，说：“王大，我后悔了，哪有这么糟践女人的？我

不你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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