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东西都收拾了带走。

其中一个妾被卖到了渑城城郊的村里，一个卖杀猪的屠，年近四十了还没有老婆。在人牙那里见了人后就掏了钱，把妾带回家后还特地请乡亲吃了顿饭，贴了红纸，明媒正的娶她当了老婆。

这个妾嫁给屠后，不到半年就有了。孩七个月的时候在院里烧褪猪时压着了肚，又在倒污时不小心了一跤，孩就来早了。

幸好生来是个儿。屠兴，在儿满月时又请乡亲吃饭，还把养得胖呼呼的儿抱来给大家看。

那个孩虽然眉跟屠得像，都是扫帚眉、绿豆，但是剩的地方都随了娘。不但看着比村里的孩白胖，也更有贵气。

吃过这顿饭，村里就有言传来。

一是说这孩不足月来的，怎么这一看倒像是足月的？

再说这个儿得可不像屠，倒像是大人家的孩。纷纷扰扰说什么的都有，屠当然就听说了。疑心生暗鬼，他回家再看自己儿，就怎么看怎么不像。再说那个妾嫁给他的时候，还带着两个包袱，里面有金有银，还有好衣衫。

妾说她是被主家赶来的，还说惹恼了主家的大少爷，在主家待不去了。可要真是这样，主家怎么会让她把这些好东西带来？这可值上十几两银呢。

屠就觉得自己是个现成的公，是在替别人养儿。开始对老婆不好了，三天五天的打一顿。

那个妾是个聪明的，她从小让爹娘卖给人牙，又辗转几家，虽然嫁给了屠，也想过要跟他过一辈，可是这一打，倒把份都打没了。

所以，屠有一天回家一看，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他藏的钱，妾的契，妾的包袱都不见了。妾当然也不见了，只剩儿躺在里屋的炕上哭。

屠养大了这个儿，反正是个男孩，他钱也没了，就是想再买一个女人回来也不行了。不过他还是怀疑这个儿不是他的，对他不是打就是骂。

这个男孩大以后，屠的嘴里常常骂他‘野’，‘都是你娘！’，他渐渐怀疑自己不是屠的亲生儿。村里还有当初的言，他稍稍一打听就打听来了。

前几年屠重病，病倒在床时又说起这件事，更是把那个妾是从哪里买来的事都说来了，还对那个男孩骂：“回去找你那个有钱的爹！！我替他养大儿，他欠我银！”

男孩天天被他打，也没有多少亲。打听来是渑城东街巷的李家就找过来了，他在李家大门前转了几天，因为上邋遢，李家门房以为他是乞丐，吃饭时也给他盛了一碗。

他打听李家的事，得知李家就一个儿，如果他能回来，至少也不用卖猪过日了。他跟门房说自己是李家的儿，他的娘是这家老爷的妾，后来被一个卖猪的买走了，生了他。还说要去见李老爷，门房一听就哈哈大笑，把他给赶走了。

李家大伯和李都是相貌堂堂，他形容猥琐，哪有一丁相像？

门房的人当他是个骗钱的，见他还来纠缠就把他打走了。等李死了，他又来了一次，这次正撞上李老爷，他就扑上去叫爹。

李老爷刚经过早逝，听这街上有个年轻男扑上来叫爹，虽然奇怪，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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