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只好把注意力摆在别的地方。贞儿的屋里慢慢整齐起来，贞儿偶尔要找个什么，自己想不起，或者本不记得，就问柔萍。上次张宪薇说起要去张家看看，贞儿想着去舅舅家就可以看到她的那几个外甥和外甥女，扭就问柔萍：“你去瞧瞧，我那里有什么好玩的没有，回都带过去。”

贞儿生得晚，跟她同辈的都大了，只能跟外甥和外甥女玩。

人的心力就那么大，谁也没办法所有的事。柔筝抢不过柔萍，何况她是太太给的。所以姑娘屋里的东西就都让给她了，可是她跟着姑娘，姑娘去哪里都离不了她。

张宪薇把这些小丫的心思都看得清清楚楚。

“既然你都自己住了，正好再添几个丫。只有两个也太冷清了。”她说。只用一个柔萍磨柔筝还不行，而且贞儿旁也不能只有一个柔筝可信。

于是，张妈妈又带着小丫来了。

第 6 章

今天还不到冬，大雪就了一场又一场。

贞儿越来越可，活泼、好动，说笑。只要有她在，屋里就满是声笑语。年前她边的丫也增至三个，新添的丫叫柔绡。

张宪薇也想过，要不要把贞儿教成一个温柔的女，就像朱锦儿那样，招男人喜。这样日后她嫁去也能多得几分丈夫的心，不会落到她的地步。

但是她又觉得，女人只要守住自己的本心，那是什么灾难都不用怕的。如果换成朱锦儿在自己的位上，只怕她听到李显的话就该去上吊了。

所以，张宪薇决定让贞儿自己选。哪一都不算最好，哪一也各有益。她把柔绡给贞儿，就是因为听说这个丫在家里被母亲打骂，被兄弟妹欺负，后来到了张妈妈那里，常常是到了吃饭的时候，她的馒、饼和菜总是被人抢走。

她不敢告状，连哭都不敢，只会躲着那些欺负她的人走。

柔绡刚到了贞儿边，贞儿还是喜她的。

她是新来的，柔萍、柔筝都是看惯的了。贞儿贪新鲜，总跟她说话，想让她陪她玩，有事也喜喊她。谁知柔绡一直低着，问一句话半天不答，连笑都不会笑。

贞儿像张宪薇，喜聪明的、会说会笑的伶俐人。这样的柔绡，贞儿当然不喜。

李家还是有七八糟的人的，虽然是贞儿边的丫，可她是新来的，张宪薇又不见得多看重她，她自己受了欺负都不会说，所以慢慢的，她的东西总是不见，或者少什么。有时在外面的院里，随便哪个人都会叫她去活，跑。

贞儿的边就这么三个人，她又刚得了柔绡，正是新鲜的时候，就是不喜，不见了也要问一问。

她的年纪虽然小，却是被张宪薇惯的，别的不说，脾气已经养大了。在她的心里，这屋里的东西连丫都是她的，既然是她的，当然就都归她。

别的丫都在，柔绡为什么总不在？

不是说她就缺柔绡陪她玩，但是小孩护东西，就是她讨厌的，也要霸在边，让她送给别人也要噘一阵的嘴。柔绡慢慢从‘不喜’变成了‘讨厌’。她讨厌柔绡就用小孩的办法欺负她，一见她过来就扭脸，故意只让别的丫抱她，看见柔绡碰她的东西了就不兴，要么就找张宪薇告状。

这些张宪薇都由着她，但是不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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